附和著,讓杜仲上前滴血。
見狀。
杜仲稍微沉吟了一下,旋即手摸下巴,緩緩張口說道:“按照你們所說的來看,既然我是激活令牌的人,是不是就算我不滴血,你們也要跟著我?”
聞言,眾人一愣。
而代表眾人說話的吉閏,卻是眼珠一轉,張口道:“你是害怕我們騙你,害你?”
“沒錯。”
既然對方的話都說得這麽直白了,杜仲也不好意思隱藏,很直接的點點頭,張口說道:“我確實還摸不著頭腦,這麽憑空一來,就讓我滴血,換作任何一個人,隻要不傻的,都不會輕舉妄動。”
以吉閏為首的八人,頓時就無語了。
可杜仲說的也不錯。
如果是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遇到這事,他們自己也絕對不會這麽輕易的去滴血的。
但現在一種明顯不被信任的感覺讓他們有些不舒服。
八人對視起來,仿佛是在用目光交流一般。
稍許。
吉閏才張口道:“好吧。”
望了望杜仲,又掃了其他人一眼,吉閏又補充道:“誰讓我們家族就有這個使命呢,血脈都被激發了,想不去做都不行,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要輔佐的主人了。”
話聲落下。
另外七人紛紛點頭,看向杜仲,眼哞中盡是虔誠。
“別這麽說,別這麽說……”
一聽這話,杜仲立刻就搖起手來。
一邊搖手,一邊張口道:“這都什麽時代了,還什麽主人不主人的,大家都是朋友,都是朋友……”
“您說什麽,就是什麽。”
吉閏立刻點頭,朝著杜仲微微的鞠了個躬。
“既然這樣……”
望著麵色誠懇的八人,杜仲張口問道:“你們有沒有什麽事需要回去處理,或者還有什麽重要事情沒有辦完的?”
“沒有。”
吉閏立刻搖頭,張口道:“對我們來說,輔佐您就是最重要的事。”
杜仲苦笑。
“那行,大家交個朋友,別說什麽輔佐不輔佐的,聽著別耳。”
說到這裏,杜仲話鋒一轉,張口道:“如果各位不嫌棄的話,以後就叫我一聲杜哥,或者直接叫我的名字就行……”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