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逃跑,恐怕都難。
進入診樓。
杜仲一路直行,很快的就來到了一間消毒室。
左右轉望一眼。
確定樓道中無人之後,杜仲才伸手一推,把消毒室的門給推開的同時,直接閃身衝入其中。
沒有半分遲疑。
一進消毒室,杜仲就立刻打開消毒櫃,從中取出一套醫師服來,換在身上。
“咳咳……”
離開消毒室,穿著醫師服的杜仲,輕輕的咳嗽了兩聲,然後邁步朝著住院部大樓走去。
沒一會兒。
杜仲就根據腦中的記憶,來到了住院部頂樓的一間特護病房門前。
“就是這間。”
站在病房門前,杜仲輕輕點頭,確定房間號之後,立刻轉頭在樓道裏四望,同時將精神力釋放出去,確定這一整層樓內,都沒有可疑的人存在之後,才緩緩的推開病房門,邁步走了進去。
病房裏。
隻有一張病床。
凝目一看。
床上,正躺著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此人麵色發白,雙眼無神,看上去有些頹廢,一雙眼就這麽直勾勾的盯著房頂,一動不動的呆滯著。
“功德眼·開!”
心頭一動。
杜仲立刻開啟功德眼查看。
這一查之下,杜仲發現,這個青年果然患上了腦癌。
暗暗的歎了口氣。
杜仲悄然退出病房,朝著下一間病房走去。
第二間病房裏的。
是一名年輕的女孩,與第一個房間裏的青年不同,這個女孩看上去很樂觀,並沒有無力而絕望的躺在病床上,反而下了床,站在病房窗口,麵向太陽,微閉著眼,似乎是在享受著那清新的微風,以及那溫暖的陽光。
再次開啟功德眼。
杜仲發現,這個女孩緩上的是乳腺癌。
再轉移到第三個病房。
出現在杜仲眼前的,是一個看上去極為成熟的女子,而且這個女子還是外國人。
顯然。
此人就是第一個房間裏,那名青年的老婆,也就是許先生的兒媳婦。
此刻。
這個外國女人,正爬在床上,跟人視頻聊天,看上去並沒有那麽絕望,但也沒什麽活力,似乎忘記了她自己是個病人一般。
看完前三個病房。
杜仲邁步走向第四個病房。
之所以這麽謹慎,是因為杜仲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一家四口人患了絕症,這種事應該早就有所報道才對,怎麽會恰恰在這個時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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