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叔叔從小就教育我的。”
所以……她現在承擔,剛才情緒失控下打人的後果,把秦桑看中的這套婚紗,雙手奉上。
“你在說什麽?”
蘇南晏根本聽不懂。
“意思就是,這是我給我未來……嬸嬸的賀禮。”
傅唯西假裝沒事人一樣笑起來。
拍了拍蘇南晏的肩膀,跟旁邊的員工說,“收拾下,沒事就可以關店下班了。”
回頭,看著蘇南晏,“少女,少熬點夜吧。”
“我……”
蘇南晏直接被傅唯西刺的說不出話來,眼睜睜的看著傅唯西,一副瀟灑的樣子走出婚紗店。
跟她認識這麽多年,怎麽可能看不出來,她在強裝沒事?傅唯西離開婚紗店之後,買了新鮮的百合,坐了長達40分鍾的巴士,來到郊外的墓園。
下車的時候,天有些暗,下起了毛毛細雨。
傅唯西隻是抓了衣服的帽子走在雨中。
上了山,她輕車熟路的來到比較靠裏的墓碑前,蹲了下來,放下百合。
這是她父親的墓。
上麵黑白的一寸照片上,定格著父親溫和的笑容。
父親離開時傅唯西才五歲。
她對父親所有的記憶和印象,全都是來自,父親留給她的成長日記。
記得裏麵有一句話,是關於她的名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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