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傅唯西根本不知道,在她趴著頭,看著圓月想著某人的時候。
某人此時就站在她家樓下不遠的地方。
他靠在車子上,晚上風大涼,但他還是隻穿了一件黑色絲絨襯衫,挽出了半截手臂。
嘴裏叼著煙,另一隻手把玩著那金色機身,正麵刻著“淵”
反麵寫著“唯”
的打火機。
全世界,隻有一個。
這是前幾年生日,傅唯西跑去原工廠那邊,師傅在旁邊知道她,她親自做出來的,送給傅丞淵的。
傅丞淵每次摸著打火機,都能想到,她送他禮物時候那種驕傲的小模樣。
真的像一隻傲嬌的小貓咪。
明明那麽想要得到表揚和寵愛撫摸,卻依舊高高的昂著頭,做出不屑一顧的表情。
而這個打火機,期間也是沒氣了好幾次,傅丞淵重新打了好幾次。
一直珍重著。
今晚……會緊張吧?傅丞淵拿下嘴裏的煙頭,吐了一圈煙圈。
傅唯西看不到他……確切的說根本沒注意到他。
傅丞淵把車停的比較角落,傅唯西沒認真找,還真的找不出來。
他說過,一個月內不會見她,不會給她壓力。
但,想念這個東西……是蝕骨的。
那晚,夜色真的很漂亮,她趴著在窗台上,看著月亮想他。
他……站在暮色裏,看著她,想她………………第二日,傅唯西早早的起來,收拾好自己。
特意選了之前蘇永安特意找人給她定做的一套旗袍。
蘇永安這人就是偏愛旗袍。
她覺得旗袍能把女人那種柔美以及性感優雅全都表現的淋漓盡致。
尤其是越重大的場麵,蘇永安就越偏向旗袍。
連傅唯西都不放過。
傅唯西也是第一次穿旗袍,其實很緊張。
這旗袍太瘦穿不行,但多一點肉更不行,所以對身材要求挺嚴格的。
慶幸的是,傅唯西還能hold的住。
而今天顧遠帆、顧軒增全都正裝出席。
傅唯西與蘇永安穿的是同一款花色的旗袍。
“姐……你說現場真有很多人嗎?”
顧軒增默默的湊近傅唯西,從早上開始,顧軒增就各種不安,比傅唯西這個當事人還緊張。
“應該吧?”
傅丞淵之前跟她說過,這家店一定要開的響亮,名且名聲大噪。
雖然傅丞淵沒解釋,但傅唯西還是聽話了。
公關其實也是傅丞淵找的,文案第一天發了出來,直接就爆炸了。
都是對這家店期待與向往。
明明是一般價位童裝店,傅唯西卻有一種開了黃金的感覺。
童裝店那邊是有設立安全玩具區,還有休息的餐廳,特別大,也一應俱全。
今天傅唯西也做了不少活動。
“小唯一,據說門口已經排了很多人了,還有記者。”
顧遠帆掛斷了電話直接說道。
傅唯西腦袋有些空白,就聽到了顧軒增吞咽口水的聲音。
“怎麽還這麽多人,我們都還沒去呢?這比明星現場還轟動吧?”
顧軒增再一次吞了吞口水。
傅唯西抓了下他的頭發。
他不知道什麽時候把小髒辮整了,倒是讓傅唯西有些不習慣。
好像……是那個小女朋友拽著他去理發店弄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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