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讓她留下來。
他是不是覺得,自己有錢有勢,全天下所有的女人都可以隨他玩弄?
慕戰北一句話都不想跟她說。
今天她的話,沒有一句讓他聽得舒服。
“來了我的地方,就要聽我的,輪不到你說不要!”
“你放開!”她覺得自己的尊嚴真的受傷了。
手不知道什麽時候落在了他的臉上,鋒利的指甲,在他臉頰上猛地劃了過去。
她隻是想將他推開,沒想過要傷他。
可意識到自己都做了什麽之後,他臉上已經多了幾道鮮紅的痕跡。
全都是……血跡。
顧安然愣住了,慕大少那張完美得讓女人瘋狂的臉,如今鮮豔豔的,多了四道指痕。
男人的眸色瞬間變得森寒,猶如被惹怒的野獸,眼底那一抹危險的氣息,一瞬間寒透了周圍的空氣。
顧安然冷不防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往身後縮去。
他的大掌卻落在她的肩頭上,將她猛地拽了回來。
“不……唔!”
她捶打,她推搡,她哭鬧,沒有任何用處。
脆弱的布料在他的手裏,如同紙張,瞬間被撕成了碎片。
到最後,無力抗拒之際,她隻能閉上眼,任由他折騰自己的身體。
在他麵前,沒有任何可以談論的資本,甚至沒有任何談論的價值。
他要做的事情,從來不需要理會她是不是在意。
他可以讓任何女人留在自己身邊,不需要給她半個解釋。
而她,連過問的資格都沒有。
眼淚,沿著眼角滑落,可她並不是在哭,也不覺得自己需要哭。
隻是,心頭有點酸,那些沒有任何用處的眼淚,不知不覺間就滑了下去。
慕戰北低頭,薄唇在她臉頰上用力劃過。
卻不想,唇齒間嚐到的,是她絕望的味道,她的眼淚……
對他,就討厭到這地步,連碰她都不願意嗎?
他以為,他們其實還可以更進一步。
可這丫頭能在任何人麵前笑得放肆,可以和任何人相處,卻唯獨,不願意靠近他半步。
滿腔的衝動,在嚐到她的眼淚之後,猶如火焰被冷水瞬間澆滅。
他放開了這個已經放棄掙紮的女人,站直身軀,冷眼看著衣衫不整的她。
明明不想看到她哭,可是看到她在自己身下絕望的模樣,出口的話,便瞬間變得刺耳而傷人。
“你簡直讓我,倒盡胃口。”
“是麽?”顧安然睜開眼眸,冷眼看著他:“慕大少連一個讓你倒盡胃口的女人,都要強迫,莫非慕大少就真的找不到別的女人?”
“你以為我真的非你不可?”
“難道不是?”顧安然冷笑,甚至,一副嘲諷的口吻。
“如果不是,怎麽每次都表現得這麽急不可待,譏渴?”
這口吻,簡直就像是在看他的笑話!
慕大少是什麽人物?他什麽時候被女人這樣取笑過?
這一刻她唇角的笑意有多冷,他的心,便也有多寒。
啪的一聲,將不遠處的筆記本關上,他丟開她,就像是丟開了一個自己不要的廢物。
慕戰北將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扣上,臉上恢複了一貫的冷肅,動作也是一貫的優雅。
剛才的衝動和野蠻,此時,在他身上再找不到半點痕跡。
他盯著躺在書桌上,衣衫淩亂的女孩。
看她的眼神,再沒有絲毫溫度:“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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