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老夫人！”
“老夫人，你這樣對我，薇姿小姐會不高興的！薇姿小姐會生氣的！老夫人！”
“老夫人……”阿欣知道老夫人不會理自己了，便放聲大呼道：“薇姿小姐，薇姿小姐救救我，老夫人要趕我走，薇姿小姐……”
可惜，顧薇姿離開這裏之後，早就回望江閣了，根本聽不到她的呼喚。
幾個人走遠之後，院子裏這一角，便隻剩下老夫人和顧安然兩個。
顧安然在她的輪椅前蹲了下來，抬頭看著她蒼老的麵容。
對於上次那段不愉快的記憶，兩個人都沒有再提起。
“最近還好嗎？阿北對你怎麽樣？”老夫人握住她的手，心酸莫名就酸了。
上回因為顧薇姿受了傷，她心裏焦急，也不知道有沒有說責備然然的話。
但，她將然然丟下來，卻是事實。
那時候是真的急，現在回想起來，頓時又心疼了。
然然被丟下來的時候，是不是受盡了委屈？
“奶奶知道，一定不是你……”
“都過去了，奶奶，我很好，什麽事都沒有。”
老夫人淺歎了一口氣，握緊了她的手：“然然，推奶奶在周圍走走吧。”
“好。”
兩個人走在樹蔭下，看著周圍的風景，竟有一種歲月安好的感覺。
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顧薇姿就像是擋在兩個人之間的一道牆，明明都有許多話想說，最後，卻一句都說不出口。
走了十來分鍾，顧安然忽然道：“奶奶，我送你回去吧？”
趕走了一個阿欣，管家那邊肯定會給老夫人再安排傭人過來。
到時候，老夫人可能還得需要適應一段時間。
早點回去，沒準管家那邊已經差遣了人過來。
“然然，你還會來看奶奶嗎？”
老夫人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隻是忽然，心裏有點不安。
就像是，有預感她不會再來了。
顧安然低頭，目光有些暗淡。
她確實想過，隻要老夫人好好的，這個慕家，她以後或許真的會很少過來了。
和她靠的太近，未必是好事。
上輩子顧薇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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