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眼底漸漸染上了一絲愉悅的氣息。
對她好嗎？他似乎一點都沒察覺。
反正，隻是老大讓他照顧她，他隨手照顧一下而已。
這樣……應該也不算有多好吧？
“這碗還吃？嚐下一碗吧，這麽多，你嚐不完。”
他將顧安然麵前那碗奪過來，另一碗推了過去。
“你確定要吃我吃剩下的？”明明還有這麽多，就不能自己吃一碗？
弄得她好像很壞似的，吃過的東西給別人吃。
“你先嚐嚐，不好吃再給我。”萬一他挑的那碗，正是她最喜歡的，豈不是成了跟她搶食？
顧安然沒轍，隻能又嚐了一碗。
一口麵下去，心情都變得美美噠！
“太好吃了！”
“再嚐嚐別的。”
“先吃幾口再說。”
“這碗也很香。”
“……嗯嗯！好好吃，這碗不要了，給你吧！”
……
又過了三天，葉寒親自過來，給顧安然做修複的手術。
手術整整花了七個多小時的時間，顧安然也在手術台上，或躺或坐，折騰了七個小時。
下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
雖然不是全麻，但，到處都用了麻藥，藥力還是不小。
葉寒和兩名護士扶著她下去，讓她坐在輪椅上。
葉寒衝她一笑，態度一如過去的友好：“少夫……然然小姐，今天的修複手術非常成功，放心，大部分的傷疤，不會留痕跡。”
“那，還有小部分呢？”顧安然瞅著他。
“這……”葉寒以為她傷心，隻能趕緊安慰：“還有三處地方，在後腰，後背，和肩頭上，除了肩頭偶爾穿露肩的，會看到，其他地方基本上都看不見。”
“再說了，修複手術之後，好好調理修養，時間長了，疤痕會變得越來越淺，以後，基本上是看不見的。”
顧安然還是不說話，葉寒有點忐忑：“然然小姐，如果你還是擔心，那等一個月之後，我再……”
“葉寒。”顧安然卻打斷他的話，扯了他的衣角一把。
葉寒知道她有話要說，讓兩名護士離開之後，他才蹲下來，和她平視：“然然小姐，你想說什麽？”
她遲疑了下，才問道：“你們家大少爺，真的還在北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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