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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厲老，突然欲言又止。
雖然逃出E市的那一天，他們所有人都很害怕厲天，但接下來相處相處，冷靜之後，他們又明白，厲天還是那個厲天，心腸柔軟，根本不是什麽值得恐怖的對象，所以他們之間的隔閡又消失了。
眼看他們要不了多久就要到首會了，他忍不住問道。
“那個……厲天，就是你之前說要抹去我們記憶的事……”
他頓了頓，使得顧彥和厲老都看了過來，不同的是，顧彥的眼神充滿了警告，而厲老的視線卻是溫和的，平靜無波的。
李牧頓時有了底氣，他笑著說，“我們幾個商量了一下，如果你能抹去我們部分記憶，也不是不可以，隻是你現在可以做到了嗎？需要我們放慢行程速度，等一等你嗎？”
顧彥這才別開視線，算他們識相！
厲老垂下眼瞼，想了想，低聲說道。
“不用了，全力往前吧，至於記憶……我不動了。”
“什麽？！”顧彥立馬跳了起來！
厲老有些無奈的說，“動人記憶本來就是一件很危險的事，就算我再強一點，也做不到那麽準確，想動人哪一段記憶、就動人哪一段記憶……”
如果是他在諸天界的實力，篡改記憶肯定是小問題，但現在，他很容易出錯失手，而一旦失手，輕則記憶全失，重則變成一個傻子，所以他想了很久，最終決定不那麽做。
顧彥急了，他眯著眼道，“如果你下不了手，那我還是全殺了吧！”
他說著，就一副要衝過去下手的模樣，李牧見了，拔腿就跑，而厲老也連忙起身攔住了他，他笑著，似無奈又似玩笑般說。
“你真的下得去手嗎？”
顧彥微微挑眉，“為什麽不能？你給我讓開！”
但厲老步步且退，就是不讓，“我覺得你下不了手。”
顧彥聽罷，忍不住冷哼一聲，這人是哪裏來的錯覺？他凶起來，連那個小崽子都不會放過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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