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慌(2/2)

二能在屋裏幫她擦藥酒,我咋去?”許氏將藥酒瓶子曬好用布纏了放箱子裏,沒好氣地道。


“你歇著,我去灶房瞅瞅,大丫二丫做飯沒那死丫頭利索。”


豈止是做飯啊,自從那死丫頭被領走了之後,這家裏的活兒就多多了。


真是奇怪,以前咋不覺得這家裏有這麽多活計?


大丫二丫不管做啥都笨手笨腳的,這讓許氏更鬧心了,不少活兒都落在她頭上,煩死人了。


西廂房。


周二能小心翼翼的幫林夏至擦藥酒,因著她肚子上有瘀傷,林夏至便將衣裳撩開,不僅僅露出了肚子,還露出了半拉饅頭。


周二能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饅頭,手上不由得重了些。


“你要死啊!”林夏至在他胸口踢了一腳,冷不丁挨了一腳,周二能直接從炕上摔了下去。


“咋的了?”他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不悅地道。


林夏至眉眼一豎:“你說咋的了,你揉那麽重幹啥,想疼死我啊?”


周二能不樂意了:“那咋整?輕了不是就不見效了麽?”


他垂著頭,樣子畏畏縮縮的,愈發讓林夏至煩躁了。


她不由得想起江鴻遠,除開他的臉,那跟鬆樹似的身姿,寬厚的胸膛,粗壯的胳膊,結實有力的兩條大長腿……


真是便宜林晚秋了。


林夏至腦海中浮現出江鴻遠的樣子,再看周二能……越看越來氣。


“滾滾滾……老娘自己擦。”沒用的東西,算啥男人。


把周二能轟出去之後,林晚秋又犯愁了。


她原本以為將林晚秋弄病了,再將她賣給沒老婆的江獵戶,按道理,江獵戶是有過老婆的,是嚐過女人味兒的,這忽然有了女人,應該饞得很,絕對忍不住。


可林晚秋竟然沒被江獵戶給弄死在床上,今兒瞧著她的氣色還好了很多,這就讓林夏至很鬱悶了。


林晚秋不能死在林家,也不能死在自己手中,可她偏生在江獵戶的身下活了過來,還在全村人的手中活了下來。


單獨呆著的林夏至有些慌了。


不成啊,時間不多了,她得盡快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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