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怕是真有點傻,這麽看不到臉色可怎麽辦?以後要被人打的。
正想著,就聽孟江聲音顫抖問掌櫃的:“這……這筆為何這……這貴?”
那掌櫃的小心翼翼接過孟江手裏的毛筆,將那筆杆遞到他眼前,“看到了嗎?這上頭可是劉浩然的題字。”
“劉……劉……劉……”孟江結結巴巴,那個名字死活說不出來。
周桂蘭見他說得難受,適時提醒他:“劉浩然。”
“劉浩然?!京城第一才子劉浩然?”孟江驚呼。
這生意讓母子三人都是一驚。
而掌櫃的這會兒卻是點了點頭:“就是那個劉浩然。”
孟江雙眼瞪大,緊緊盯著那筆杆上一行小字,心裏激蕩不已。
這……這可是劉浩然的題字!
“我……我買!”孟江說著,顫抖著手想去拿那支筆。
周桂蘭:“……”
剛剛讓她不要受騙的人究竟是誰?
那掌櫃的收回手,瞅著孟江的眼神裏露出一絲不屑:“你得寫多少封信才能買下這支筆,還是算了吧。”
那孟江好似受到了極大的侮辱,雙眼通紅:“士可殺不可辱!我就是去借利息,也會將這支筆買下來!”
說著,他伸手就去抱自己放在櫃台上的東西就要離開。
周桂林眼皮直抽抽,他這迂腐的模樣,不會真的因為這支筆自盡吧?
那她可就罪孽大了,還得連累她兒子。
想到這兒,她出聲喊住了孟江。
孟江轉頭,臉上還是怒氣。
周桂蘭苦口婆心勸說他:“不過是一支筆,你千萬別做傻事,你爹娘養大你可不容易,別走歪了。”
當了娘之後她才能體諒做娘的心情,這要是真看著他就這麽出事了,她還真是於心不忍。
孟江搖了搖頭,“我就是一天寫一百封信,一天也有一兩銀子,一年後我就能來買這支筆!”
周桂蘭:“……”
掌櫃:“別鬧了,你一天能寫十封信就不錯了,還得吃喝買書墨,行了行了,這隻筆你就別想了。”
“世上最怕堅持二字,隻要肯堅持,就是十年,我也能攢夠錢來買這支毛筆!”
那掌櫃不屑,拿起雞毛撣子掃了掃他的櫃台:“十年我都賣不出一支筆,那可一家都得喝西北風!”
孟江整個人呆愣住,好似受不了打擊,連著往後退了好幾步。
“怎麽會……怎麽會這樣?”
“就是這樣,這筆我一個月內就能賣出去,你就別想了,趕緊買了墨走路,別打攪我做生意。”掌櫃的毫不留情地趕他了。
周桂蘭:“……”
萬萬沒料到劇情會這麽發展。
旁邊的瑞安也呆住了,好似頭一回看到有人被金錢這麽傷害的。
周桂蘭趁機,將小瑞安那抱著不肯放手的毛筆抽了出來,放在櫃台上。
伸手指著掌櫃的手裏那個據說是大才子提字的毛筆,道:“掌櫃的,這毛筆我要了。”
“啊?哦好好好!我這就給客官您包起來,稍等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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