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往後我不就可以去找小天了?”
周桂蘭可沒覺得自個兒的重點弄錯了。
雖說她現在已經有了兩個孩子了,可小天也是她兒子,這麽久沒見他了,她能不想嗎?
“往後,喊他大皇子。”徐常林及時提醒。
周桂蘭收斂了笑意,點了點頭。
兩人再次躺在床上,徐常林:“你會有誥命,想來皇上不會虧待你,到時候,你有求見皇後資格。”
當然,至於見不見,那就是皇後的權限了。
周桂蘭鄭重點了頭,明白自個兒馬上要麵對的是什麽。
若是真細想起來,徐常林還是體貼她的。不然,又如何能給這麽多時間她讓她適應這一切?
接下來的事兒,她真的是不敢想象了
這一晚,徐常林倒是沒再做什麽出格的事兒,偶爾跟周桂蘭講講一些常識的東西。
周桂蘭沒想到的是,從第二天開始,她就再也沒辦法睡好覺了。
一大早起床嗎,就已經有裁縫過來給她量尺寸,隨即就是銀樓老板過來看過她,回去為她打造首飾。至於胭脂水粉,那些是直接送過來的。
也不知徐管家從哪兒請來了好幾個教習婆子,從禮儀到走路姿勢什麽都教。
在得知她琴棋書畫樣樣不精通後,另外幾個教習婆婆要瘋了,嚴格劃分了時間交叉教學。
周桂蘭簡直忙得團團轉,晚上一倒在床上就睡得跟死豬一樣。
當得知以後這些都是她的日常時,她有種想要逃跑的衝動。
到了和徐常林約定的去見衛將軍的日子,周桂蘭帶著前一天就通知了的衛夫人坐了馬車,一路到了大理寺的天牢。
此時的衛大人狼狽得厲害,身形消瘦,頭發如同幹枯的稻草,臉頰深陷,精神萎靡。
衛夫人一瞅見她這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周桂蘭也有些不忍心,都不敢相信這是自個兒之前認識的那個意氣的衛大人。
“哭什麽?丟人!”衛如咬牙,語氣帶了三分無奈,三分心疼,四份責備。
“你怎麽成這樣了,他們是不是對你很不好?”
衛夫人抓著衛如的手,心疼不已。
這個男人她伺候了一輩子啊,什麽時候都是被她捧著的,什麽時候見到這樣的他了?
“我如今是在坐牢,這坐牢還能有好的?別哭了,讓人看笑話了!“
衛如說著,用他那雙髒兮兮已經看不到原來顏色的手粗魯得幫著衛夫人擦了把臉。
那原本白皙的臉因為他的動作,變得一道白一道黑。
周桂蘭撇開臉,往後退了幾步,留出足夠的地方讓他們夫妻二人好好聊聊。
良久未見麵的夫妻二人真是有千言萬語要說,隻是到最後,衛如還是拍了拍衛夫人的手:“好好照顧孩子。”
“當家的,你能出去!徐夫人說能救你,隻要你配合就成!你不會有事的!”
衛夫人求救般朝著周桂蘭看去:“是吧?徐夫人?”
周桂蘭上前,蹲下身子,與衛如平視,將他們如今在外頭做的一切低聲說了出來。
“如今隻要你說你們沛城收到的救災銀有60w兩,你有極大可能沒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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