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常林是怎麽教你的?到現在都什麽也不懂?”
周桂蘭梗了脖子:“你知道徐常林如今在做什麽吧?也能明白他多需要錢,既然如此,為什麽我們不搏一把?”
“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還要我教你?”徐鼎這話已經是在吼了,語氣裏全是怒意,若是細聽,還能聽見他聲音裏的顫抖。
周桂蘭也不走了,再次回來,直視徐鼎的雙眼:“我隻是在做我認為自個兒能做的,你們那些平衡我參與不了,也不想參與,我就想問,我能做到什麽程度才不觸及其他人的利益?”
徐鼎一雙眼緊緊盯著周桂蘭,那眼中的寒意若是換了別人,怕是已經被刺得倒退好幾步了。
哪怕是一向跟他鬥來鬥去的周桂蘭,此刻心底也有些慌。
剛想後退,腦子裏就閃過了徐常林的臉,耳朵裏也全是他的那些抱負。
她不能退,若是她退了,就沒法兒再跟徐常林並肩站在一塊兒了。
“出去!”徐鼎聲音冷得好似能凍住人。
周桂蘭拳頭緊了鬆,鬆了緊。
她深吸了口氣,眼神全是堅定:“既然我是局中人,我就不會後退。我會先建一條街試試,若是有其他後果,我會自行承擔。”
說完,她對著徐鼎低了下頭,轉身離開,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望著空無一人的屋子,徐鼎一拳頭狠狠砸在桌子上,“一個個都能耐了!簡直不把護國公府放在心上!”
這樣的暴怒被禁錮在這間屋子裏,除了他,誰也沒聽見。
一個月的時間,足夠周桂蘭將那些掌櫃的全都收服了,畢竟那王良的例子擺在前麵。
當眾人得知王良去找了老爺,而老爺並未出麵時,這些人便明白了,也不敢再造次了。
周桂蘭果真如她所說的,將那書鋪子給賣了,斷了王良的念想,也斷了所有人的退路。
將賣那鋪子的錢,和她自個兒所有的銀子都拿了出來,再拉上了白逸軒,兩人快速買下了最開始那家炸雞店附近的房子,
這之後,就是轟轟烈烈的裝修。
周桂蘭整日都在往施工區跑,那學校在附近,她也時不時就去盯著。
“這兒有我盯著,你不用每日都來。”這話白逸軒已經說了很多次了,可周桂蘭一直沒放在心上。
“這就是最要緊的事兒,不能鬆懈。”周桂蘭看了四周的裝修方式。
這之前,所有的貨物都是在櫃台裏麵的,周桂蘭提了很多方便客人挑選的建議。
白逸軒搖了搖頭:“你是不是怕自個兒閑著,就想徐將軍?”
周桂蘭無奈扶額:“哪兒有空閑想他?我自個兒這忙得都腳不沾地了。”
半個月前,東川省地龍抬頭,百姓死傷無數,房屋倒塌。餓極了的百姓互相爭奪糧食,血流成河。
隔壁三個省都沒安生日子過,一時間亂成一團。
在這種情況下,徐常林被派了出去,而跟著他一塊兒去的兵馬,隻有五千人。
這一走,就是半個月,也沒多少消息傳來。隻偶爾聽京城的人說,又是血流成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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