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問到徐常林的狀況了,周桂蘭低頭沉默不語。
“我聽說,咱們大梁要送一個皇子去越國當質子?”
“這事兒,我也聽說了。”
白逸軒皺了眉頭:“你們有沒有法子?要是要錢,我們鋪子的 錢你隨意拿。”
周桂蘭沒料到他竟然是為了這個事兒特意過來一趟,短暫的愣神後,搖了搖頭:“這個可不是用錢就能解決的事兒,不過這些日子鋪子和商業街都交給你了。”
這話說出來,周桂蘭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這幾頭跑,鋪子的事兒大部分都是白逸軒在管著。
白逸軒搖了搖頭,“這沒事,要不是有你們護國公府的這塊招牌,我們的商業街怕是開不起來。白家都被抄了,更何況……”
更何況什麽,他就沒再說了,隻是大家都清楚。
“白家人如何了?”周桂蘭問道。
白逸軒簡單將如今的狀況說了一下,這白家的老爺子好似好久料到有這麽一天,當初就將白逸軒給趕出去了,如今才不至於一家子流落街頭。
隻是白家人多,大家從小到大都是錦衣玉食的,如今這家道中落了,自然是無法忍受的,這一個大家族過的日子也是雞飛狗跳的。
更重要的,是白逸晨還在試圖重新掌權,想要白逸軒如今的鋪子都交給他管,時不時還會去商業街逛逛。
周桂蘭聽了直磨牙,跟白逸軒承諾自個兒找時間一定去給他鎮場子。
將白逸軒送走,再次回到屋子裏時,徐常林和徐鼎兩人已經商量完了。
周桂蘭也不多問,繼續照顧徐常林。
從這天起,周桂蘭就沒怎麽看到徐鼎了。
他們做了什麽周桂蘭是不曉得的,三天後,大梁宣布,將二皇子作為質子送去越國。
這事兒一定下來,越國的使臣就不在多留了,帶著質子黑賠銀還有和解書風風光光回越國。
直到後來無意中的一次閑聊,周桂蘭才從徐常林的嘴裏得知皇上認定二皇子是端王的孩子,所以才改變了主意。
至於這事兒是真的還是假的,她就無從得知了。
而皇上如何得知這個消息並且深信不疑,這就更不得而知了。
這戰事一停歇,朝廷就頒布了一係列的條例,增加了不少的稅收。
為了將朝廷的虧空填上,朝廷一道道新令下來,就連京城的百姓都扛不住,路上比之之前也空曠了不少。
徐常林在磋磨了兩個多月之後,終於可以從房間到花園了。
這消息也不知如何傳出去的,不少官員又是一個個提了禮物上門,還是被護衛一個個都給攔下了。
對外的說法,是他專心養病,朝廷的事兒已經與他無關了。
徐常林難得有空閑指點兩個孩子習武,這兩個孩子倒是越發佩服自個兒的親爹了,感情也一天天深厚了起來。
周桂蘭得了空閑,再次去忙自個兒的事兒了,商業街、學院。
隻是這大環境不好,他們的商業街跟之前比也差了不少。
轉眼到了十月,天氣又冷了起來。
周桂蘭跟白逸軒盤算著商業街的賬目,越算,這心裏就越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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