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回皇宮複命妹妹就先帶父親回家治傷。”
京墨趕緊綁著藥侯給扶起來,眼眸中全是擔心之色。
半夏給京墨投去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後就攙扶著藥侯離開。
人群中都是在議論:“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在皇上冊封之日刺殺皇上欽點的新科狀元,真是嫌命太長了。”
“人家就沒有打算活,看到沒有嘴裏都藏著毒呢。”
“這嘴裏隨時都藏著毒,應該是殺手,這是死命無論事成與不成都得死。”
“哎呦,這新科狀元到底得罪誰了,讓人這樣痛下殺手。”
“誰知道呢,要不是那新科狀元的妹妹及時趕到,此刻那新科狀元應該已經是一具屍體。”
“之前我可是看見,新科狀元的繼母裝病拉著那小閨女不讓走,後來又是打又是罵的。”
“難道,這殺手的事情跟新科狀元的繼母有關?”
“我,可沒有這麽說,你們自己猜的我隻是說了我看到的。”
遠離人群的京墨,聽到他們議論的聲音,眼眸鋒芒一閃而過。
嘴角勾起冷冷的弧度,他才剛剛高中,就有人坐不住了。
一邊的錢少棠看向京墨,意有所指道:“兄弟官路凶險,以後更要小心行事。”
“有錢兄相陪,小弟自是不會畏懼。”
“哈哈哈……”錢少棠大笑幾聲表示讚同。
“……”
遊街當日,新科狀元被刺殺,凶手當成咬破毒藥自殺事件傳的沸沸揚揚。
皇上氣的在朝堂上發了很大的脾氣,而且表明必須嚴查徹查。
雖然凶手已經死了,死無對證,可是對於金氏那邊的表現讓人懷疑。
因此雖然沒有證據,金氏的名聲在都京也因此毀於一旦。
藥侯的傷在半夏的處理下已經好多了,因為匕首是很普通的那種所以作為證物查起來也很困難。
兩日後,半夏帶著京墨來到半城湖的無名宅子裏。
“這裏是?”京墨看著這碩大的宅子問?
“是我買下的宅子,有些事情在侯府不方便所以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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