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聽到這刑法同時都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太子殿下這是真的動怒了。
那些個匪徒一個個都被嚇的不行,當時都癱軟在地上鬼哭狼嚎的求饒。
有的被這刑法給嚇到的,直接咬舌自盡,隻為了讓自己少受點罪。
死了兩個人,那些侍衛就警覺,立刻將其餘的嘴塞入布條手腳接綁起來?
那些人現在懊惱自己為什麽沒有當機立斷直接死去,現在看著自殺的兩人就十分羨慕。
疾雨看了一眼香竹伸手去拉她,被香竹給打開。
香竹趕緊將子晴郡主扶起來,然後扶著還在腿軟的子晴郡主離開。
“為什麽不審問?”馬車裏,半夏低聲詢問。
月北翼心疼的將她攬進懷裏:“一些小嘍囉能知道什麽?還是你覺得能問出什麽?”
半夏也知道一些小嘍囉隻管綁人,具體的他們也不會知道。
於是道:“子時。”
“什麽?”半夏的聲音很低月北翼沒有聽太清楚,又問一遍。
半夏抬眸一雙好看的月眸看向月北翼:“他們要殺我,可非要等到子時過了才能動手。”
月北翼皺眉,他也猜不透這是為什麽?
“夏夏,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半夏搖搖頭,緊緊樓主他的腰:“不要負我,若再來一次我不知道我會痛成什麽樣。”
月北翼心疼的摸著半夏的黑發:“即使我負天下人,也絕對不會負你,夏夏相信我負你的從來都不會是我。”
半夏隻是把頭埋在他的懷裏,不是她不相信,而是不敢再輕易相信。
破廟這邊,暗處一個人影將一切都看了個清楚。
然後就在沒有人發現的情況下悄悄離開,整個過程都神不知鬼不覺。
子晴郡主被送回家,長公主可是哭了好辦天。
為了不讓父母擔心,子晴郡主自動將被人綁走差點被糟蹋的事情給隱瞞了下來。
回到家裏,才安心滿滿。
“……”
第二天清晨,直到半夏徹底定驚,月北翼才讓疾雨送半夏回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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