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以後再跟長公主府結親,給自己一個安穩。
想到這裏,子晴郡主心裏更加高興了。
半夏看著她那傻樣,無奈道:“你可先別高興,如果相國寺主持死亡案這件事解決不了,那很有可能提親的事情會往後拖。”
往後拖?
子晴郡主當時就急了,她可是等了那麽久。
趕緊道:“太子表哥最聽你的話,你去求求他好不好。”
見半夏不回答自己,子晴郡主立刻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道:“半夏,你隻要跟太子表哥說一聲無論什麽問題他都能夠解決的。”
半夏在心裏翻了一個白眼:“如果是借用裙帶關係,讓我哥哥穩固他自己的地位我相信他寧願不當那個官。”
說道這裏,半夏又歎口氣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夢想,希望自己的一切都是自己努力的成果而不是別人施舍的,如果一個人沒有能力去承受那個位置所帶來的壓力,那就不配坐在那個位置上。”
半夏說的話子晴不太明白,她從小到大想要什麽就有什麽所以並不覺得別人給的有什麽錯。
半夏看她懵懂的模樣,就知道她沒有明白。
無奈的笑笑:“你呀,就是長在溫室裏的花朵沒有經曆過外麵的雪雨風霜,所以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
這句話子晴沒有反駁,的確她從小到大都沒有吃過苦。
所以自己去找京墨的時候,就差點被騙了,那種感覺很不好。
“……”
第二天的朝堂上,依舊是大理寺卿京墨沒有查出相國寺主持被殺暗的真凶,所以不配呆在這個位置上的問題而討論著。
原大理寺卿袁承,袁大人最有話語權。
當初自己被削官,就是因為這件事。
所以此刻彈劾起京墨是毫不費力,而且說話之間時不時夾槍帶棒,還要透著委屈。
“皇上,微臣並不是針對誰,身為大理寺卿若是辦不好案子怎能勝任,更何況大理寺卿可是都京皇城很重要的一個部門,上審皇親國戚,下審達官貴人若一不留神就會引起朝中動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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