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樓主神情嚴肅:“該來的始終要來的,現在強行打壓恐怕百姓不衣。”
月北翼嘴角冷冷勾起:“來者不拒,本君倒要看看他們搞什麽?不怕死盡管來。”
老樓主仿佛在孫子臉上又看到他當初力挽狂瀾,將天機樓救出水火之時的樣子。
“……”
飯桌上,半夏一直陰沉著一張臉。
月北翼將挑好的魚肉放在小媳婦的碗裏,看著小媳婦不太好看的麵色。
問道:“怎麽了?”
半夏直接抬眸看向月北影,那眼神看的月北影後脖子一陣發亮。
月北翼也看過來嚇的月北影一個激靈,當時就道:“大哥,我沒有惹嫂子。”
月北翼狐疑的看他一眼,然後又看向半夏:“先吃飯好麽?”
半夏低頭這才開始吃東西,月北翼趕緊給媳婦夾菜。
月北影想哭,特麽的大哥看他一眼那眼神恐怖的能將自己嚇死。
可轉頭看嫂子,那眼神溫柔的,能將人溺死。
京墨看了一眼月北影,微微蹙眉似乎有哪裏不太對勁。
老樓主並不知道他們心中的想法,而是笑道:“我看這讓九國國皇與各地城主前來朝拜君後的日子也該提上日程。”
月北翼早就想如此了,可是還得聽媳婦的。
他笑眼看向半夏,半夏點頭:“可以。”
月北翼嘴角這才勾起愉悅的弧度,如此,那就是媳婦願意將自己的身份公之於眾了。
就在這時,驟風麵色沉重的拿著一封信走了進來。
“君後。”
半夏抬眸看向他,隻見他將那封信遞給自己。
她打開信封,就抽出一張信紙。
是香竹寫的書信,出事了。
見半夏麵色黑沉,京墨立刻問道:“怎麽了?”
半夏皺眉看向京墨:“大哥,家裏出事了。”
京墨立刻起身,拿過信紙自己看。
原來,是玄參。
玄參在家裏裝了三個多月的孝子,父親祖母對他的成見徹底放下。
可是,玄參竟然哄騙他們出去,然後下落不明。
就連全程保護的疾雨,都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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