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是誰小時候蠢的要死,手裏拉著哥哥還到處找哥哥?嗯?”
半夏突然想到,有一次天黑月北翼送自己回家。
他明明牽著自己的手,可自己偏偏將他給忘了。
然後拽著他往回跑,還說糟糕哥哥不見了。
想到這裏,她頓時紅了臉:“誰讓你走個路沒聲音,我叫了好幾聲都沒有理我。”
月北翼:“怪我嘍?”
“就怪你。”半夏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月北翼無奈:“好好好,怪我,都怪我,以後夏夏再叫翼哥哥翼哥哥絕對不會再沉默。”
因為他怕了,怕再也聽不到她叫的那聲翼哥哥。
怕,會永遠的失去她。
“那你得承認我很聰明。”
“叫一聲,我就承認。”
“翼哥哥,我的好翼哥哥。”
“好好,我家夏夏最聰明了,那夏夏可不可以告訴哥哥你怎麽看出來的?”
“疾雨在這個地方至少半月之久,可這藥娘根本就沒有將人送走的意思。”
“香竹根本就不知道我們已經回來,不然又怎會不去通知我們,所以香竹被人給蒙蔽了,而蒙蔽她的人隻有香竹認為的好人恩人藥娘。”
說道這裏,半夏刻意壓低聲音道:“而且,她故意在疾雨快死時才放出風,不就是等著我們前來麽。”
月北翼輕敲了一下半夏的腦袋,低聲道:“你呀還是沒有猜透,等的是你不是我們。”
說道這個半夏站起來了道:“她讓我幫他兒子治病。”
月北翼挑眉:“可這裏除了她沒有別的任何人。”
半夏想了想道:“應該在別的地方吧!”
“行了睡覺。”月北翼直接將人摟進懷裏。
“夜披珠光影,纏綿暗消魂,隻願晨照晚,多留情人香。夜披……”
窗外不停的飄來這首詩,而且是男子的聲音。
正在動作的兩人停下,半夏隻覺得臉羞得通紅。
該死的,怎麽還有人聽窗根啊!
月北翼黑臉:“驟風,去看看是誰?”
過了一會,那念詩的人沒有聲音,外麵安安靜靜。
驟風在門外低聲道:“屬下什麽人也沒有看到。”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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