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無法,顧和平又讓人去請了個大夫來。
把了脈,這位大夫與兩人說道:“令堂是怒氣攻心才暈倒的。人上了歲數的人受不得氣,你們做晚輩的得順著她點。”
宣氏忙問道:“那我娘額頭上的傷要不要緊?”
大夫說道:“等會跟著我去鋪子拿一瓶化淤青的藥,塗上三天就好。”
說完,這位大夫取了個棕綠色的瓶子出來。瓶蓋一掀開,屋子就彌漫了一種難以言說的味道。
宣氏強忍著,才沒吐出來。
袁氏醒過來,就朝著顧和平說道:“去將袁珊娘叫來。”
其實袁珊娘早知道袁氏來了,隻是她不想被罵,所以拖著不過來。
顧和平是個孝子,立即讓人去將袁珊娘叫了過來。
“啪……”一巴掌扇在袁珊娘臉上,白皙水嫩的臉現出了五道紅紅的手印。
袁氏打完後還怒罵道:“你個禍害,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會害死和平的。”
袁珊娘心裏恨得不行,但她不敢表現出來。沒辦法,顧和平是孝子:“姑母,我知道是我連累了表哥,可我也沒辦法。”
顧和平幫著說好話:“娘,母親她一直都不喜歡姍娘早就想讓我休了她,這次不過是借著清舒的事發作。”
袁氏怒氣衝衝地說道:“她讓你休,你就順了她的意,等你繼承了家產你想怎麽做都沒人攔著。現在好了,什麽都沒有了。”
袁珊娘說道:“娘,大房就表哥一人,哪怕我們搬出來,家裏的產業也都是他的。”
“你個蠢貨,和平被分出來湯氏完全可以再過繼一個孩子。二房孫輩那麽多,那老太婆定是想從他們那過繼一個。”她十多年的謀劃,就這麽付之東流了。
還真當她袁珊娘蠢呢,若是表哥順了老妖婆。她前腳被休,後腳老妖婆婆就會給表哥再娶房媳婦,而她就成了下堂婦。那她別說什麽榮華富貴,怕是連現在這樣安穩日子都沒有了。
沒等袁珊娘開口,就聽到小廝進來說要拿銀子去抓藥。
顧和平朝著袁珊娘說道:“去拿十兩銀子給阿鍾抓藥。”
袁姍娘應了一聲,轉頭卻隻給小廝五兩銀子。不過吃兩幅藥,哪就要十兩銀子。他們現在隻有兩千兩銀子。用一分就少一分,得省著點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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