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那他說要銀子還是銀票?”
蔣方飛瞠目結舌,半響後說道:“姑娘,你還真給他銀子呀?”
清舒點點頭。若不是符景烯她上輩子就死不瞑目了。
蔣方飛有些頭疼:“姑娘,你可憐他想要幫他,這我能理解。可咱要幫人是不是也該有個度呀?今兒個你給他一千兩銀子,明兒個他就該朝你要一萬兩了。”
“你放心,他不是這樣的人。應該是真碰到難處了,若不然不會開這個口。”
蔣方飛很想問你怎麽知道的,不過最終還是沒開口。
翌日蔣方飛取了一百兩黃金,將黃金放在符景烯麵前:“我怕你拿著銀票太顯眼了,就給你換成了黃金。不過,你能告訴下我你要這麽多銀子做什麽?”
符景烯確定這些金子是真的,不由說道:“你家姑娘莫不是個傻子?”
不是傻子,也不可能隨手就給一個素不相識的人一千兩銀子。
蔣方飛聽得眼皮直抽,可也沒法反駁。就算換成是他也會這般認為。
符景烯將盒子合上後問道:“你家姑娘姓什名什?”
蔣方飛警惕地問道:“你問這個做什麽?不會還想要錢吧?我給你說,做人啊別貪得無厭。”
符景烯掃了蔣方飛一眼,說道:“這錢算我借的,以後我會還她的。”
竟還真被姑娘說中了。
蔣方飛一臉複雜地說道:“名字就算了,我家姑娘也沒求你回報。”
符景烯卻是搖頭說道:“你要是不說,這錢我可不敢要。”
蔣方飛想著清舒也沒讓他隱瞞身份,說道:“我家姑娘姓林名清舒,是太豐縣人。”
符景烯一聽就明白了,笑著說道:“是來考試的?”
蔣方飛心頭一震:“你怎麽知道的?”
符景烯看了一眼蔣方飛:“這個年歲這個時節到京城且身邊還沒長輩,不是為明年的考試還能為什麽?”
有長輩也不可能讓她這般胡來。雖是自己得益,但符景烯還是覺得清舒人傻錢多。
蔣方飛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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