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酒窖(3)(1/2)

蔣方飛想著符景烯消息靈通,就想著讓他幫著打聽下,這樣也能節省不少的時間。


找著符景烯,蔣方飛將名單遞給他道:“能不能幫我打探上麵這些人的底細。”


作為一個出色的密探,符景烯對京城所有數得上號的人物都有所了解。


看到這些人名,符景烯不由想起清舒之前與他說過的話。林姑娘打探這些人,該是為了他。


自小到大除了祖父還從沒人對他如此之好,雖然這好來得有些莫名其妙,但符景烯還是感動不已。


捏著名單,符景烯將眼中的熱淚逼了回去:“我會盡快給你回複的。”


蔣方飛將兩百兩的銀票遞給他:“找人問事肯定要花錢,這個你拿去。”


符景烯搖頭說道:“不用。”


將銀票塞在他手裏,蔣方飛說道:“拿著吧,若是有多的就去置辦兩身衣裳。你還小,別穿這種顏色的衣裳,暮氣沉沉的。”


每次見符景烯,他的衣裳不是灰色的就是黑色的。


虱子多了不怕咬債多了不愁,符景烯最後還是接了這銀票。


鄔易安知道陳果兒嘲諷清舒,大怒:“早知道我就跟著你們去了。她若敢欺負清舒,我給她一拳。”


清舒看她憤怒的樣子寬慰道:“不過是兩句難聽的話,何必在意。易安,以後不是什麽大事就不要動手了。”


這話得到在場所有人的附和。


封小瑜更是說道:“對呀,別總打啊殺的,好嚇人的。”


鄔易安不屑道:“膽小鬼。”


清舒莞爾:“別說小瑜跟斕曦了,就是我那天看你打人的架勢都嚇著了。對付那些地痞流氓,你怎麽打隻要不打死都成。可這名門世家的哥兒姐兒都嬌嬌弱弱的,萬一你失手打死了怎麽辦?”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下手有分寸的。”


清舒搖頭說道:“易安,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以後還是對這些人出手。”


見鄔易安不以為然的樣子,清舒正色道:“易安,你習武是為保家衛國而不是逞凶鬥勇,你這脾氣真得改改。”


鄔易安沒好氣地說道:“脾氣是生下來就有,改不了。”


清舒覺得她這性子是真不成,就跟炮仗似的一點就著。不過她也知道這事急不來,鄔易安這性子得慢慢磨。


想到這裏,清舒轉移了話題:“小瑜,這康和公主是怎麽回事?我怎麽看你好像很瞧不上她。”


祝斕曦在旁搖頭說道:“何止是小瑜瞧不上,這京城就沒一個人瞧得上。”


說起這事,封小瑜忍不住歎氣:“你平日沒出過門自不知道,我這姨祖母那是將皇家的臉都給丟盡了。皇後都不讓她進宮,京城那些名門世家有喜事也從不請她。”


康和公主的母親是一個宮女,意外被先皇寵幸懷上的她。她出生的第三年先帝就病逝了,之後在皇宮就是個小透明。


不過再小透明,到婚嫁年齡皇帝也會給她指一門親。結果,她去信王府吃喜酒也不知怎麽的相中了個舉子。


封小瑜說道:“這舉子就是陳果兒的父親陳軍。她去求了皇後,皇後派人打聽到這陳軍沒娶妻也沒定親就應了她。我祖母知曉後派人查了下發現此人風流又好色,不讚同這門親事。結果,她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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