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拜師禮都行了,說什麽都遲了。
竹青說道:“老太爺,這麽大的事是不是該寫信告知老太太跟老爺他們?”
聶家裏裏外外都是聶老太太料理,就是竹青也是聶老太太精挑細選出來的。
聶老先生嗯了一聲說道:“我晚些會寫信回去的。”
竹青說道:“老太爺,你還是現在就寫吧!省得等會又忘記了。”
“囉嗦。”
雖不耐煩,但聶老先生還是提筆寫了一封家書。寫完後,他又倒了一杯酒喝了起來。
喝到中間,聶老先生興奮地吟起了詩:“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
他每次喝到興奮之處就會吟詩,大部分時間是吟唱別人的詩,偶爾也會寫出一兩佳句來。醉吟先生的號,也是由此而來。
符景烯先去了羅勇毅的家中,見他不在家又去了飛魚衛。
好在羅勇毅在飛魚衛裏,符景烯如願地見到了人。
羅勇毅看過聶先生的信,叫了符景烯進屋問道:“你拜了聶君豪為師?”
雖然聲音很平淡,但符景烯卻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壓力。
穩了穩神,符景烯說道:“是。”
羅勇毅看了符景烯一眼,說道:“既嫌飛魚衛不好,當日為何又進來呢?”
符景烯可沒膽騙羅勇毅,如實說道:“我當日加入是想利用飛魚衛的情報網尋找弟弟。不過前段時間,有人告知了我弟弟的下落,我也見到了他。”
“是誰?”
符景烯不敢看羅勇毅,垂著頭說道:“大人,他不是我們飛魚衛的人,隻是碰巧知道了我弟弟的下落。”
羅勇毅深深地看了符景烯一眼:“你要跟著聶老念書可以,但有點你必須要銘記。一日是飛魚衛的人,那你這輩子都是飛魚衛的人。”
符景烯頭皮發麻,額頭也有了細汗。不過,他還是咬著牙說道:“我記住了。”
羅勇毅對於他的回答很滿意,說道:“你與劉黑子的檔案我會讓人銷毀的。”
不過若是以後用得上,他還是會派人去找符景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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