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氣對人冷冰冰的,整日板著一張臉好像誰都欠他千八百兩銀子似的。可現在他身上的戾氣有了眼中也有了神采,還說要加倍努力追趕上其他人。”
“真的?”
蔣方飛笑著道:“若是姑娘不信,可以自己去看望他。”
清舒懸著的心這才放下。
“姑娘,符少爺說等蘭老太爺大壽一過,他就要隨聶老先生去洛陽。”
說這話,蔣方飛還特意盯著清舒看。
清舒聞言笑道:“若如此那就太好了。這符郝朝跟甄氏都不是東西,他留在京城還有的折騰,去了洛陽才能安心念書。”
蔣方飛搖頭說道:“姑娘,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符少爺以後要科舉,肯定繞不了符郝朝跟甄氏的。”
“他此去洛陽沒有三五年是不會回來,三五年後誰知道會是什麽情形。”
最難的一道坎邁過去了,其他的困難也能一一解決。
蔣方飛卻沒這般樂觀,不過他也沒再說不好的話,省得清舒又擔心。
“你下去,我要練字了。”
等蔣方飛離開以後,清舒露出歡喜的笑意。符景烯的命運已經改變了,真好。
墜兒在外說道:“姑娘,先生來信了。”
看完信,清舒一臉笑道:“先生說讓我們先去金陵跟她匯合,然後一起回平洲。”
“那真是太好了。”
清舒看她歡喜的模樣,想了下道:“墜兒姐姐,這次回去後你就留在先生身邊,不要再與我回京了。”
“姑娘,你嫌棄我了?”
清舒搖頭說道:“沒有。隻是我有忠爺爺跟蔣方飛,而先生身邊並沒可靠的人。”
墜兒搖頭說道:“忠叔跟蔣護衛是男人,很多事情不方便。姑娘,我答應過先生,一直要護你到嫁人生子。”
清舒笑著道:“我家人那至少十年以後,你且有的等了。”
她現在對嫁人的態度是隨緣。碰到想嫁的,那就嫁。沒碰到,那就跟傅苒一樣終身不嫁。
ps:第四更時間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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