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外人誤以為是他們的意思,可就不美了。
當然,這兩日傅苒雖在外跑關係卻沒打著布政使司的名號,不然彭夫人可就不是這個態度了。
傅苒搖頭說道:“我與羅家從無往來,隻是我的學生與羅家的姑娘羅靜淑是同窗好友。所以,我才去監牢探望了她。”
“隻是如此?”
傅苒點頭道:“不敢欺瞞夫人。”
彭夫人皺著眉頭說道:“可我聽說,在羅家出事那日羅家送了一個匣子給你?”
傅苒搖頭說道:“那匣子是羅姑娘送的送給清舒,隻是請我轉交。那匣子我也看過了,裏麵放著五本字帖跟一封信。”
彭夫人有些狐疑:“字帖?”
傅苒點頭道:“清舒以前與羅靜淑說她手裏沒有合心意的字帖,羅靜淑許諾她會幫她找字帖。”
“隻是如此就讓你如此幫她?”
傅苒解釋道:“夫人,羅姑娘送給清舒的五本字帖都很貴重,一本是謝大家所書的《白馬寺遊記》,一本是楊凝式的《行書盧鴻草堂十誌圖跋》。另外三本,也都是名家所書。”
“這五本字帖拿到市麵上能賣好一千多兩銀子。我將這幾本字帖折算成銀錢拿去打點,讓她們在監牢好過一些。”頓了下,傅苒說道:“以清舒的性子,這錢她將來肯定會還我的。”
彭夫人也是讀書人家的姑娘,也在學堂念了書,自知道這些字帖的價值。
聞言,她有些急切地問道:“那這五本字帖呢?”
傅苒說道:“我已經讓人送去京城了。”
彭夫人有些失望。
傅苒福了一禮說道:“夫人,羅家的人勾結水匪死有餘辜。可羅葉這孩子畢竟隻九個多月,到底可憐。夫人,不知道官府能不能網開一麵饒過這孩子。”
彭夫人說道:“你倒是愛護學生。隻是這事影響太惡劣,誰沾都要惹得一身腥。”
傅苒出手幫羅靜淑被人知道也沒關係,畢竟她隻是一個教書匠。可他們家不一樣,若出手相幫還以為跟羅家有什麽利益往來呢!
有關係的恨不能與羅家撇得一幹二淨,這個時候又哪有人願意沾手。
傅苒歎了一口氣。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