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驚失色:“被人買走了,被誰買走了?”
齊老二搖頭說道:“人是半夜帶走的,至於對方是什麽身份沒查出來。不過那人手筆很大,給了官府兩千兩銀子。”
“他買人總要留下名字吧?”
齊老二搖頭說道:“冊子上寫著張三,這一聽就是個化名了。”
“誰這般處心積慮地將靜淑買走呀?”
見齊老二麵露猶豫之色,傅苒問道:“齊大哥,你可有猜測到?”
齊老二說道:“先生,我懷疑買走靜淑姑娘的是羅家的仇人。”
傅苒嘴巴張了張,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新兒卻是擔心地問道:“我家先生幫了羅家的人,他會不會遷怒我家先生?”
這個齊老二也不敢保證:“還是避一避穩妥。另外那孩子盡快送走,留在家裏會招禍的。”
傅苒說道:“葉哥兒都已經燒傻了,那些人還不放過他嗎?”
齊老二搖搖頭道:“安全起見還是趕緊將他送走,這樣對你對孩子都好。”
“這事容我再考慮考慮。”
送走了齊老二,新兒與傅苒說道:“先生,還是將他送走吧!不送慈幼院,也可送到沒孩子的人家。”
留在家裏,新兒總覺得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傅苒還是不忍心:“這孩子燒壞了腦子,不管送到哪都不會得到好的照料。既答應照料好他,我又怎麽言而無信。”
找了兩天還是沒有羅靜淑任何消息,傅苒無法隻得暫時將這事放下。
結果因為接連數天請假惹得彭夫人很不滿:“既先生這般忙,我們就不耽擱你的事了。”
傅苒教書這麽多年,還是頭回碰到這種情況。不過人家不願她教,她也不會自降身份求著留下:“最近一段時間事情確實多,耽擱了小姐的學業是我的不是。夫人,束脩我晚些會讓人送回來。”
彭夫人隻是因傅苒沒講心思放在她女兒身上有意見,並不是真要辭退了她。沒想到,傅苒一句軟話都不說。
不過是個教書匠猖狂什麽。離了你張屠戶難道我兒還不能上學。憋著一口氣,彭夫人沒有挽留傅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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