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著聲調道:“喲,大姑娘來了呀!”
她知道清舒如今羽翼已豐,也就不再裝什麽好繼母了。
清舒掃了她一眼說道:“我來找爹。”
崔雪瑩嗤笑了一聲道:“真是稀罕事,你竟會主動找老爺。說吧,碰到什麽事了,也許我能幫你解決。”
清舒眼神都欠奉上一個。
崔雪瑩氣結,偏偏她現在又奈何不了清舒。若敢給這臭丫頭臉色,林承鈺都不高興。
林承鈺知道清舒來了很高興,一臉喜意地說道:“清舒,你怎麽來了?”
“我有事與你說。”
林承鈺笑著道:“行,你隨我到書房來。”
一進書房清舒就道:“上次我們見文哥兒,他對我們態度還很親昵,不過是半個多月沒見文哥兒就與我們生份了。”
林承鈺見她關心文哥兒很高興,說道:“讓你多來看看文哥兒你不願意,他當然與你們生份了。”
清舒卻道:“爹,文哥兒這樣不是因我沒來看他,怕是有人挑撥離間不願他與我們親近吧!”
“什麽挑撥離間,你胡說八道什麽。”
“太太什麽秉性你比我更清楚,自私自利驕縱蠻橫品德敗壞。你讓她教文哥兒,你就不怕文哥兒長大以後與她一樣?”清舒冷著臉說道:“三叔原本不欲過繼,是看在兄弟情分上才忍痛將文哥兒過繼給你繼承香火的。你若是不對文哥兒上心,還不如將文哥兒還給三叔。”
“我怎麽沒對他上心,我每日下衙回來就會教他讀書寫字。”
清舒說道:“你真對他上心就該隔絕他跟太太,不然就是害了他。”
林承鈺說道:“同在一個屋簷下怎麽隔開得了,而且你母親也是真心疼愛他。”
清舒將後麵那句話自動忽略:“要隔絕很容易,送文哥兒去私塾念書。白日在私塾,晚上你教導,太太與他接觸的時間少了影響也就有限了。”
“文哥兒太小了,私塾不收。”
清舒說道:“不是沒私塾收文哥兒,是你壓根就沒上心。”
蘭嫮的私塾那般難進,她也不也將安安給送進去了。所以,關鍵在於有沒有用心思。
林承鈺怕她寫信給林承誌徒生是非,應道:“我會給他文哥兒找私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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