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神情憔悴的盧氏,許詩丹猶豫了許久後說道:“大伯母,你說這一切會不會是林清舒做的?”
許詩意聞言說道:“詩丹,你也太瞧得起林清舒了,她一個閨閣之女哪有那麽大的能量。再者,她為什麽要害大爺爺跟大伯他們呢?”
許詩丹說道:“當日表叔生辰宴時,林清舒她說我們許家……”
男盜女娼這話她說不出口,許詩丹含糊道:“她當時說我們遲早要遭報應的。四月的時候說這話現在大伯就出事,我總覺得不可能這麽巧。”
說到這裏,許詩丹問了盧氏:“伯母,我們跟林清舒結了仇嗎?”
盧氏這段時間她心力交瘁,還真沒往林清舒身上想。
現在想來這丫頭確實可疑,不過認真一向盧氏又覺得不可能。這個案子的主審管是蘭禦史,林清舒怎麽可能請得動她呢!
她叫來了陸管家,說道:“老家那邊這些天可有來信?”
陸管家搖頭說道:“沒有。不過半個月前我已經送信過去,我算著老家應該很快就有人來了。”
有時候是怕什麽來什麽,數天後盧氏得了消息許二老爺跟許六爺等所有成年男子都被太豐縣知縣收監了。
盧氏跌坐在地,說道:“沒想到真的是她,竟然真是她。”
許詩丹聽到自己的哥哥也被抓了,哭著道:“伯母,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二伯跟我哥他們也都被抓了。”
盧氏原本心煩氣躁,再看到兩人都哭不由罵道:“哭、哭,你們除了哭還能幹什麽。”
許詩丹一邊哭一邊問道:“伯母,我們到底跟林清舒結下了什麽深仇大恨?她要這麽害我們。”
盧氏冷著臉說道:“我們許家一向與人為善能與她結什麽仇,肯定是我們的仇家挑唆了這丫頭。”
前頭說他們與人為善,後頭又說有仇家,這話完全是自相矛盾。
別說心機深沉的許詩意,就是頭腦簡單的許詩丹都不相信。
“好了,別在這裏添亂了。你們兩個,趕緊給我回屋去。”
兩人雖焦慮不安,但還是回了屋。
盧氏的心腹夏婆子說道:“大奶奶,家裏出事不會真是林清舒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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