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那也是你的原因。”
蔣方飛嗬嗬兩聲,說道:“不錯,知道頂嘴了。”
虎子瞧著不好,撒丫子就跑。符景烯在後麵追,一時之間院子裏熱鬧得不行。
打完拳以後,符景烯一邊擦汗一邊與蔣方飛說道:“在那考號裏轉個身都難,三天都窩在裏麵動彈不得太難受了。”
蔣方飛笑著道:“再熬六天就好了。”
就符景烯這狀態想不考中都難,就是不知道名次如何了。
符景烯還去了書房看了會書,這才回屋睡下。
此時封小瑜躺在床上,跟烙餅一樣翻來覆去的:“也不知道考得怎麽樣了?你說萬一沒考中可怎麽辦呢?”
“沒考中繼續念啊?”
封小瑜苦著臉道:“那不得又三年?要三年後再考不中呢?”
“三年後在考不中就捐官了。”
不過捐官的話仕途走不了太遠,一般四品就到頂了。所以,除非是真的沒辦法,否則不會走這條路。
封小瑜苦著臉說道:“要是捐官,我猴年馬月才能穿上鳳冠霞帔啊!”
“你個正四品的孝和縣主,竟還在意鳳冠霞帔?”
皇帝真的很長公主臉麵,孝和縣主的品級還是很高的。而這,也是封雨薇嫉妒她的原因之一。
“這不一樣啊?縣主的爵位是我祖母給我求來的,可這鳳冠霞帔是丈夫帶來的。有這個,以後走出去也有麵啊!”
“要按照你這麽說,公主下嫁都不用出來見人了。”
封小瑜扁著嘴說道:“總說你不善言語,我看再沒比你更會說的人了。”
她嘴巴也算利索了,可經常被清舒說得啞口無言。
清舒不願再與她爭辯了。
封小瑜雙手托著下巴,說道:“你說關振起現在在做什麽呢?”
“你以為她跟你一樣閑啊?他明天一大早還要去貢院考試,現在肯定已經上床睡覺了。”
封小瑜哪能不知道這些,隻是心裏煩躁沒話找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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