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夫詢問。他說畫上的,就是鞏琦玉。”劉黑子說道:“老大,你什麽時候見過這個鞏琦玉啊?”
他當然不會懷疑符景烯跟鞏琦玉有什麽,就是有些好奇。
“跨馬遊街那一日,她在酒樓上給我扔了一串珍珠手鏈。而且還一臉幽怨地看著我,好像我辜負了她一般。”
也是因為這女子給他的印象太深,不然符景烯不會記得這般清楚。
劉黑子不由罵道:“真是醜人多作怪,你跟她話都沒說一句,幹嘛要害林姑娘?莫不是想男人想瘋了。”
到現在符景烯已經確定清舒這次的事就是她出的手,隻是不知道是誰在給她出謀劃策了。不過隻要將她抓了,不愁揪不出那人來。
符景烯沉著臉說道:“當日去找刀疤的人一定很得她的信任,找到這人就抓起來讓刀疤確認。”
“好。”
連續兩日沒回家,清舒擔心顧老夫人會胡思亂想,就讓林菲回去了一趟。
顧老夫人也沒有懷疑,隻是皺著眉頭說道:“長公主到底讓清舒辦什麽事,沒日沒夜的可別累著她了。”
林菲笑著說道:“具體什麽事我也不清楚,長公主身邊的人嘴巴都跟河蚌似的怎麽問都不說。不過我問了縣主,她說三五日的功夫就能好。”
顧老夫人不由說道:“這孩子也真是的,再有三個多月就要嫁人了還整日在外忙忙忙的。嫁衣蓋頭都不繡,都讓繡娘做。”
按照她的想法,嫁衣蓋頭以及鞋襪都要自己做才好。可惜清舒不聽她的,顧老夫人也沒辦法了。
林菲笑著說道:“老夫人,姑娘做個飯符少爺都擔心她累著了。若是姑娘真自個繡嫁衣,少爺知道肯定不依的。”
顧老夫人聽到這話失笑道:“景烯那孩子什麽都好,就是太順著了清舒了。”
“這也是咱家姑娘的福氣。別人家的姑娘,求還求不來呢!”
這話顧老夫人愛聽,她感歎道:“若是安安也能找個一個如景烯一般愛重她的夫婿,那我立馬閉眼也沒遺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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