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顧嵐,那自然就是說安北了!
安北不可思議的,飛快從後座假寐的冷少臉上瞟過一眼,隻見冷少半點和他說話的興致也無,他忙朝安東看去。
安東跟冷昊的時間長,多少受冷昊冷酷氣質的影響,加上從小遺傳了母親的自閉症,長大後才治好,這會兒看安北求救的眼神,臉上依然半分表情也無,漠然的很。
好在終究是親兄弟,心電感應這種玄乎的精神力不存在,但默契依然是有的,安北至少看出安東眼底深處的一個含義:好自為之!
歎一口氣,“哢”的打開車門,心裏灰溜溜,可氣質上依然軒昂的從副駕走下來,很快上了後麵第一輛保鏢的車。
“開車。”冷昊冷冷吩咐。
……
一路上,冷昊並未說話,他一直靠在椅背上,雙眼微瞌,假寐養神。
顧嵐坐在這輛車上,卻是各種不自在,她不知道冷昊究竟想幹嘛,也不知道命運的巨輪終究會把她推向哪裏。
音樂聲起,與先前包間裏聽到的同出一轍的新世紀音樂,舒緩,空靈,出名的治愈係。
顯然,這位尋常以冷漠著稱的冷少,心理壓力也是極大。
目光微側,視線最先落在冷昊的腿上,然後一寸寸緩慢朝上。
筆直的,修長的腿,然後是交疊在小腹處的骨節分明的手,明明是收斂的姿勢,卻依舊給人很有力度的感覺。
他和她之間的座椅上,很隨意的放著一個牛皮紙的文件夾。
她想,這一定是重要商業機密。
顧嵐從大學起就生活在F市,關於冷昊的商業傳說,她自然多少聽過一些,很清楚這一雙手能掀起多大的波濤駭浪,主宰多少人的起落。
目光很快又落到他的食指上,那個指頭,上麵還包紮著白色紗布,毫無技巧的層層疊疊纏在他的手指上,再簡單的用膠布粘住。
很醜,像個小白蘿卜。
是她的傑作。
思緒自然飛到方才給他包紮傷口的情形,她想起那兩道始終落在自己身上的灼熱的視線,想起他唇角若有若無的笑,想起他好聽的如在空氣中浮動的聲音。
繼而,她想起第一次見到他的夜晚,那樣清晰的呼吸,那樣曖昧的喘息,那樣難耐的隱忍,那樣靈巧有力的手,在她身上掠起的激越火花,以及到最後,那樣讓人麵紅心跳,卻又那樣堅決的放棄……
她忽的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發燙,飛快別過頭,視線望向窗外。
一盞接一盞的路燈,川流不息的交織在一起的車燈,如璀璨的光帶,點亮城市的夜魅。
這條路,正是回家的路。
她忍不住看著車窗上倒映的冷昊的模樣,那樣俊朗的臉,那樣出眾的尊貴的氣質,那樣翻手為雲覆手雨的權勢,以及叫她包紮傷口時的孩子般的捉弄與要求……
嘴角泛起一抹笑意,有些無奈,這樣的男人,很難不讓人動心吧!
隻是——
這樣的男人,她要不起!
汽車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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