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裏還殘留著血腥的味道,他不顧她的反抗,雙臂將她緊緊的錮在自己懷裏。
他閉著眼,反複的纏著,繞著,吮著,吸著……仿佛,正在品嚐世界上最美味的大餐。
她試圖抵出他的舌,卻被他纏得更歡,她試圖再次咬他,卻被他一次次躲過。
他的親親,談不上太多技巧,恰這個女人,也沒有太多的技巧,一個是原始的身體的本能索取,另一個是後天的出自安全的抵抗。
他情不自禁,在她清醒的情況下,隻想要得更多,感受彼此的存在。他的雙手托住她的臀,將她放在流理台上,他的雙腿站在她的雙腿中間,再一手托住她的頭,讓她仰著臉,被迫承受。
她努力反抗,可由於天生力氣的差異,她即便踢著雙腿,即便使勁推他,即便試圖咬他,卻依然……無能為力。
也許是委屈,也許是恥辱,她想起第一次和這個男人在一起後,他丟在酒店的那30萬,她想起昨兒晚上,那幫保鏢如劫匪般將她擄到這裏!
然後是此刻,這個男人根本不顧自己意願的,抓住就親!還有隔著牛仔褲,抵在自己某處的巨物!
在他的眼裏,她究竟是人,還是泄欲的工具?
想到這裏,她的眼淚忽的就掉了下來。
溫溫的,潤潤的,眼淚劃過她的臉,流到他的臉上,他的心裏一陣慌,猛的睜開眼睛,就看見她通紅的眼,以及晶瑩的眸子中深深刻著絕望與悲涼。
“你怎麽了?”鬆開雙手,卻依然將她錮在懷裏。
“你親夠了?”淚是熱的,可她的眸底一片冰涼,“親夠了就放手吧!”
“沒有。”他確實沒親夠。這個女人,他發現他怎麽親都親不夠!
“冷昊,我求求你,你放了我吧!我知道這個世界上很多女人喜歡你,她們都期待你多看她們一眼,期待得到你的垂憐,你為什麽要選我!我玩不起的!你知道嗎?我玩不起的!”她看著他,雙眼通紅,使勁的強調。
相比她的急切,他則顯得冷靜了許多,原本心頭的慌已被層層壓下,伸手,指腹擦過她臉頰淚水。
“你喜歡我嗎?”他問。
她的眸中閃過一絲遲疑,然後掰開將她禁錮在流理台上的手,從上麵跳了下來:“我先回去了。”
看著她的背影,這一次,他沒有攔。
看她消失在門口,他忽的開口,低沉的聲音,也不知是說給顧嵐的,還是說給自己的:“我沒有玩。”
……
幾分鍾後,安東出現在廚房門口。
“冷少,顧小姐說要離開。”
“讓她走。”他冷冷的說,身體朝前,邁步往外走去,冷冷吩咐道,“叫人進來收拾。”
“是。”安東立即垂頭,身體微側,給冷少讓出一條路,同時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看冷少和顧小姐的情形,怕是吵架呢!
唉,前兩天在醫院才冷戰了一場,不知這次又要冷戰多久!安東的目光掠過廚房,流理台上丟著大廚帽,水槽旁放著洗好的菜,爐子上火苗舔著蒸鍋,不知道裏麵在蒸什麽,旁邊地上,丟著一隻看起來很肥美的青蝦……
好好的在做飯,怎麽搞成這樣?
這位從來沒談過戀愛的保鏢,忽然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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