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猜錯了,可是,腦子裏每過一次婦科醫生的話,就肯定一次自己的猜測!
是了,程瑾瑤和他一起,理論上應有五年。五年裏,她懷上他的孩子,不是很正常嗎?
她想起上次勇闖冷氏大樓,就在冷昊“懲罰”完畢她,她拖著被侵犯的身體,走出冷昊辦公室的時候,也曾聽到過冷昊手機上特定的鈴聲:昊哥哥,接電話!
那是他的私人電話,若不是兩個人已親密到某種程度,他是絕不允許有人更改他的電話鈴聲的!那是那麽肉麻的真人版!
嗬,顧嵐,你該清醒了!你才是真的第三者!你居然霸著別人的未婚夫,讓男人住進自己家,間接逼迫別人墮胎!
嗬,顧嵐,你才是儈子手!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婦科檢查科室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到化驗室,將棉簽和體檢單上的條形碼撕下來遞給檢驗員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鬼使神差走到婦科手術室外的長廊上的。
手術室外的休息區藍色椅子上,病人原本就不多,那個女子安靜的坐著那裏,別人都至少有一個親屬陪伴,唯有她,隻一個人。
她一直哭,一直哭,周圍好多人都側頭看她,她卻渾然不知。
護士小姐幾次走到她的旁邊,大概是輪到她進手術室,她搖頭,護士小姐無奈,隻得請排在她後麵的人進去。
顧嵐遠遠的看著她,隻覺她那麽孤獨,那麽可憐……
她想起四年前,自己在另一座小城市,也是一個人在醫院。
隻不過,她是生孩子,程瑾瑤卻是流掉孩子……
她想起曾經看過的無數篇關於程瑾瑤的報道,都是關於公益的,而且,她所關注的,大多是孩子……如今,她卻要放棄自己的孩子,該有多難受……
也許是因為同為母親,也許是因為同樣經曆過在醫院沒人照顧的孤獨,顧嵐無數次握緊電話,衝動與理智反複糾結著她,到底要不要給冷昊打電話。
大概站了半個多小時,她終於拿起電話,開始撥號,便就在這時,程瑾瑤站了起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