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碰她!否則,你這輩子也別想碰她了!”
一個月?他的假期一共才1個月呢!
也就是說,這假期內的時間,都不能碰了!
“不是沒發炎嗎?”有點舍不得不碰,又有點心疼秋白被折騰得生病。
“是沒發炎,但比發炎更嚴重!你沒看見她都腫成什麽樣了嗎?這樣下去,說不定得癌都有可能!”女助手威脅道,“女性病最是麻煩和危險!我給你拿點外用藥,你記得給她抹!千萬千萬記住,不能傷上加傷了!”
安北乖乖點頭。
若是普通人,威脅到這個程度也就差不多了,可女助手多年來跟著家庭醫生出入冷昊別墅,對於這位安北的光榮事跡,也是有所耳聞。
像這種超級有主見的男人,一般不大容易聽別人意見!
為了以防萬一,女助手很快搖頭抱怨道:“你們這些男人,到底有沒有把女人當人!你瞧瞧你把她弄成什麽樣子了?你這種玩法,別說是人,就算是工具,也會被你戳壞!”
關於這點,安北已經深度內疚過了。他一改平時吊兒郎當的模樣,很認真的問了各種藥的吃法,比平時他自己生病,可上心多了!
秋白是在那天傍晚醒來的,她睜開眼睛,便看見半邊拉開的窗簾,陽光從外麵傾斜下來。
發燒的症狀則是在下午2點就退了。之所以睡了那麽久,純粹是因為體內透支太嚴重。
安北斜靠在床頭,眯著眼睛,抓著她的手,應該是小憩。
整個睡覺的過程中,她不時感覺有人在嘴皮上給她浸水,應該就是他了。
“水……”她張了張口,才發現自己的嗓子早已啞了,喉嚨火燒火辣的痛,像幹涸的土地。
隨著這一聲水,秋白的身體也動了一動。安北立即坐了起來,聲音中一絲驚喜,更多的是安慰:“你醒了?”
“我要喝水!”秋白的嗓子根本已說不出話,隻氣流穿過喉嚨,依然還是痛。
安北忙伸手,先把秋白扶起來,再把放在床頭櫃上的杯子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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