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嵐知道母親說的是當下主流的價值觀,隻是,多年的獨立生活,她同樣也需要尋找自己在事業上的存在感。
顧嵐與母親又聊了會兒,也不反駁,隻敷衍著答應過去。
……
因得安北背部大麵積燒傷,不方便四處奔波,遂留在京都的醫院繼續養傷。
秋白本打算和冷氏珠寶企劃部同事一並回F市,但實在看安北沒人照顧,十分可憐,遂留了下來。
不得不嚴厲譴責的是,冷昊的保鏢們忒無情,平時一口一個北哥,到了這會兒需要人照顧了,一個比一個跑得快,紛紛隨冷昊回了F市,十分的不厚道!
躺在床上的安北痛並快樂著。
難得有秋白這麽主動的照顧他,光是看著她,他就覺得心裏陽光普照,一百二十分的想唱歌,更何況,秋白還時不時的噓寒問暖,給他端飯遞水,還給他削水果。
至於痛,那自然是背部痛,好歹也是被炸藥轟了一把,重度灼傷,差點成韓國烤肉。除了背部痛,安北還有個地方也很痛。
隱秘的,一陣一陣的痛。
怪這個季節,盛夏,女人穿衣太少太輕太薄,稍稍一個觸碰,肌膚的觸感,女人的香味就會若隱若現的傳來,安北不免各種心猿意馬,連帶著某個地方,也一陣陣抬頭,發硬,疼痛。
他倒是想一把拉過秋白,強壓到床上,然後行那禽獸之事。
隻可惜,一是這裏還在醫院,二是背上實在有些痛,秋白又是個每每到高點的時候抓住什麽撓什麽的人,在昨兒後背受傷之前,他那背上也是縱橫交錯的抓痕。
若這會兒真把秋白壓了,秋白再到處一抓,那還不痛死他!
想到皮開肉綻的大痛,他決定還是委屈自己的小兄弟,忍……
整個一天,秋白在病房接了無數個電話,基本是媒體采訪,秋白或走到病房外麵,或站在角落微笑回答,一字一句進退有度。
安北躺在床上聽著秋白說話,隻覺得秋白的聲音咋這麽好聽,秋白的語氣咋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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