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視線再遠一點,他立即就看見折騰了好幾年的那個男人,當然,在他的世界裏,他是惡魔,也是神!
將近40歲的男人,健碩的身體,褐色的頭發,黑色的深邃的眼,鼻梁很挺,鼻頭很圓潤,眼角和嘴角都是與生俱來的微微上翹,看起來似乎很好說話,很和藹。
可隻有與他近距離相處的人才知道,這位看起來很和善很紳士的男人,骨子裏是徹底的殘暴!
且不說他平時怎麽懲罰犯錯的手下,光是這幾年被他“騎”壞“騎”死的男‘寵‘,都是兩位數!
“教……父……”江陽艱難的開口,下意識的就想爬過去。
身體微動了一下,四肢處立即傳來撕裂般的疼痛,還有頭皮被釘了釘子的地方,被扯得生痛。
他很快放棄身體下意識的動作,幾天前在酒吧發生的事情湧入大腦。
火燒,槍擊,被狗廢掉男性特征,剜掉膝蓋骨,以及……被釘在木板上的。
原來……不是做夢。
隻奇怪的是,為何除了被釘在木板上的地方外,其他地方都不痛,完全沒有任何感覺!
他好奇的要命!
“教……父,叫他們放開我……”他一雙眼睛寫滿了乞求。
這樣一雙眼睛,曾經在床上無數次乞求的看著布魯斯,嘴裏哀哀的求著,布魯斯的黑眸裏都會閃著興奮的掠奪的光,可如今,他看著江陽的眸光裏,除了厭惡,還是厭惡!
這是一種看著被拋棄的玩具時才會露出的厭惡,江陽的心頓時就緊張起來!
這種緊張讓他甚至忘記了自己渾身上下又是燒傷,又是槍傷,又是缺少器件,整個人狼狽不堪!他緊張的看著布魯斯:“honey,你不愛我了嗎?”
這樣的問題,這樣的稱呼,除了不自量力,布魯斯還真不知道用什麽詞語形容的好!
honey,這樣的稱呼,當他喜歡操他的時候,他自然允許他這樣叫他,事實上,沒有失‘寵‘的每一個男‘寵‘,都被允許用這樣一個稱呼!
而至於愛這個詞語,布魯斯還真不知道那是什麽!他愛權利,愛至高無上的權利,愛控製周遭的一切,可不包括愛人!
“把他頭上那顆釘子拔了!”布魯斯吩咐,流利的意大利語,帶著貴族氣息。
“是。”立即有人走到江陽腦袋旁邊,俯身,將他的頭皮再往下壓了壓,當頭皮與釘子出現點縫隙,那人立即就把釘子拔出來了!
這是幾十個小時後,江陽第一次得以腦袋可以轉動。
他忙著往自己下半身看去,隻見那個地方,褲子少了一塊,依然是光禿禿的,上麵還有被抹過泥的痕跡!
視線再往上一點點,他的衣服已被人拔掉,小腹的位置上,皮膚的下麵,似乎長著許多黑色的小瘤子!
目光再稍稍移動,隻見手臂上,被安北打出槍傷的那幾處周圍,也是這般詭異的情形!
這般密集的黑,就長在自己肉裏!
他的頭皮頓時就發麻了!
“那是什麽?”他顫‘抖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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