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秋白的反擊(1/2)

話音剛落,秋白再次被撲到床上!


隻聽“嘩——”的一聲,原色的麻質睡衣從領口的位置被撕開很長條口子,再“嘩”的一聲,再一條口子起……


不到10秒鍾的時間,秋白的這條睡衣已完全呈條狀!


這是安北第一次在恩恩的時候撕衣服,男人骨子裏的占有欲和暴力在撕的過程中發泄得淋漓盡致!


他忽然明白為什麽很多狗血劇和言情小說裏,男主都喜歡撕衣服,不得不說,感覺棒極了!


再緊接著,便是順理成章的事……


安北許久沒在秋白脖子上種的小草莓,這會兒一顆接一顆的出現……


……


到早上7:10左右。


外麵還是一片靜寂,安北聽見書房開門聲起。


他的嘴角飛快露出一抹譏誚,隨即打開秋白的房門。


剛一個跨步出去,入目便是穿著輕薄透,還有一條口子睡衣的秋月從書房偷偷摸摸出來。


“秋月,家裏進賊了嗎?你的衣服怎麽破成這樣?”安北聲音不大,卻也決計不小,正常人早上說話的聲音。


這樣的聲音,若是站在大街上說,決計飛快被其他各種喧囂淹沒,可這會兒是早上,家裏其他人還沒起,家裏一片安靜,這樣的聲音就顯得格外清晰!


秋白亦飛快從房間走了出來,看著秋月的臉上完完全全驚詫的表情,聲音更是驚詫不已,直接比安北的聲音高了三度:“月兒,發生什麽事情了?”


這一刻,秋月對秋白的厭惡比從前20多年所有厭惡累積起來還高!


且不說她昨天晚上勾得安北到她房間,害她白等了一夜;且不說他們時間掐的如此之準,恰這個時候開門,恰看見自己最狼狽的樣子;光是秋白這樣大聲說話,很難讓人相信她不是故意的!


她看著她,眸光中恨意不斷加重,言語中已有了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秋白,你算計我?”


“我怎麽會算計你?你可是我最疼愛的妹妹。”秋白笑,下巴往書房方向一抬,“倒是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你不是在你房間嗎?怎麽這會兒從書房出來?從小到大,你什麽都和我搶,怎麽,如今連我男人也不放過嗎?”


說話間,隻聽“哢”的一聲,主臥房門已開,來不及換衣服秋母就著睡衣,外麵加了件開衫,忙著走出來,她的身後是短褲短衫的秋父。


兩人看著秋月的打扮,皆是大吃一驚!


這樣的秋月,分明就是個剛被人侵犯過的模樣!


家裏就兩個女兒,唯一的外來人口,又是男性的人隻有一個——


安北!


這一刻,無論是秋父還是秋母,皆已是先入為主!


秋母疾步走到秋月麵前,將自


己身上開衫往秋月身上一披,聲音淩冽,目光如刀子般劃過安北,一副替秋月做主的模樣,聲音嚴肅:“月兒,發生什麽事了?”


發生什麽事了?秋月能說嗎?


此刻最好的言語隻有一種,就是哭!


於是,秋月開始低泣,她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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