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是他的,至始至終,從人到心!
這時,別說宴會廳所有賓客屏住呼吸,台上司儀更是從頭到尾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話,隻怔怔然看著宴會廳正中那兩男一女。
靜,靜極了。
隻除了眾人呼吸,便隻有心跳的聲音。
仿佛下一秒,這場世紀婚禮就將徹底淪為一個笑話。
近了,更近了。
玉尋歡唇邊勾起一抹微笑,似有似無,勾魂攝魄。
宴會廳更靜了,他的笑,總有著無邊的魅惑,便隻是看著,仿佛輕微的呼吸都是一種褻瀆。
終於,到她身邊。
“既然來了,若不做點什麽,大家勢必會失望。”他笑,目光在場內轉過一圈,將眾人表情盡收眼底,帶著笑意的語氣舉重若輕,仿佛隻一場玩笑。
目光漸至收回,原本玩笑的成分在一寸一寸落到顧嵐身上時,已然盡數斂去。
他開口,極沉的聲音,如琴弦在大提琴上劃過的詠歎調,帶著無盡的惆悵與期望:
“嵐嵐,你可願,跟我走?”
也許,關於她,這是他這輩子,最後一次努力。
即便,明知結果。
“抱歉。”她的聲音很小。
從始至終,她愛的男人便隻有一個。
哪怕其他人再耀眼,她的心,亦隻有一點大。
玉尋歡笑,一抹不可名狀的東西劃過眸底,很快掩了去。原已知道答案,原已準備了最厚的鎧甲,卻依然,心髒的位置有細小的疼痛。
強大的偽裝,不光是表情,就連聲音都一點變化也無。
一個眸光的流轉,他已然微笑,妖孽魅惑,顛倒眾生!
目光從顧嵐身上劃過,眉角輕輕挑起,斜睨過冷昊,言語中有玩味,亦有威脅:“好好對她,否則……”
他的話沒說完,但所有認識玉尋歡,知道這個人底細的人內心都自動補充了下半句:否則,轟了冷氏!
“盡管放心!你那些多餘的東西,沒地兒幫你安置!”冷昊答,囡囡是他這一生最重要的瑰寶,他捧在手心寵還嫌不夠呢,怎麽可能給玉尋歡任何機會?!
玉尋歡並不在意,隻繼續笑著,伸手揉了揉兩個小包子的腦袋:“乖,玉爹哋在瑞典等你們。”
說著,他跨步。
雙手揣在兜裏,優雅的,朝大門方向走去。
忽然推開的大門,有光線瞬間傾斜而下,落在那人身上,泛起一層柔和的光暈。
那人,仿佛暗夜而來,踏光而去,很快消失在眾人眼中。
當大門重新關上,眾人這才回過神來,沒有想象中的刀光劍影,針尖對麥芒,仿佛,兩個男人隻擦身而過,仿佛,那個男人隻是應景演一出戲。
當然,也或者,他們早已交鋒過了。
音樂繼續響起……司儀這才搶過話語權……
……
那日,自是賓客盡歡。
到了晚上的時候,按照中國人民多年的習俗,與新郎新娘最熟識的人是要鬧洞房的。
隻可惜,我們的冷少實在是太冷酷無情了,直接將人拒之門外不說,還對那些一副躍躍欲試,想挑戰權威的冷央以及安家兄妹道:“誰要敢有任何小動作,趕出冷家,丟太平洋喂鯊魚!”
笑話,洞房花燭夜,他要給他家囡囡穿上最甜蜜的糖果內衣,誰有空應付這些搗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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