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一次，李胤駿看得很慢，過了一會兒，他這才問：“你們去的時候，棺材裏應該是空的吧？”
“是。你怎麽知道？”冷央問，她這幅畫，重點是那些紋路，其他東西都隻是一筆帶過。
“因為這個陣法隻畫了一半。”李胤駿道，“這個墓在哪裏？”
“這幅畫和剛才那些案發現場的畫都一樣，而且這幅畫隻有一半，為什麽你對這個更感興趣？”冷央問。
“因為，這幅是真品，其他都是贗品。”李胤駿道，“月圓之夜是沒錯，但除了月圓之夜以外，還需要滿足幾個條件，唯墓地這個符合。另外就是這個陣法，凶案現場那些雖看起來可怕，但都似是而非。”
“所以？”冷央問。
“所以我想去看看。”李胤駿說。
“你不怕？”
“你們不是已經踩過點了嗎？”他反問。
冷央默了一下，說了個地址。
李胤駿點頭，眸中盡是長輩的欣慰：“乖！我明天就啟程。”
“需要我替您準備行頭嗎？”冷央立即問，“冬天進入古墓，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不用。”李胤駿微笑。
“你怎麽知道？”這時，一直沒開口的安南開口了，“你為什麽知道那是陣法？還能看出真假？”
“早年涉獵頗多，對任何形式的生命都抱有最大的好奇！”李胤駿笑著，“至於這個陣法，我見過真的，當然能看出假的。”
“你到底是誰？”安南忽的再問，聲音中已有了防備。
“安南，不得無禮！”冷央的嗬斥幾乎是同時響起。
“古董商李胤駿。”他不以為意，輕笑，“你家小姐的朋友！”
“我查過你的資料，從5年前開始，所有的一切一片空白！沒有生平，所有財物仿佛從天而降。”安南抗住冷央的不快道。
“很好，你很忠心，也很細致。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嗎？”李胤駿的聲音很輕，他在笑，看著安南的眸中明明白白寫著寬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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