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成這樣？我都還沒想好怎麽對付他。”
“轟了他老巢唄！”冷央眉飛色舞，“你上次轟他科技大樓的時候，我覺得帥極了！那段視頻我來來回回看了幾十次！”
“喔？”玉尋歡笑，“那次是事出有因，他差點把我炸死，我若不表示一下，全球黑白兩道都會以為我是軟柿子。”
“你的意思是，若他不招惹你，你便不會那麽大力度對付他？”冷央表示疑惑，在她通過所有渠道對玉尋歡的了解中，玉尋歡都是個性格飛揚，行事從來不按章出牌的人。
當然，還有心機深沉，像狐狸般狡猾等溢美之詞。
“是。”玉尋歡依舊笑著，臉上表情平淡而坦然，目光看著前方。
車速不快，但在無數個轉角的地方，因視野的陡然變化，依然顯得驚心動魄。
“為什麽？你們不是最大的敵人和對手嗎？”冷央已不再看手機，雙手握在車門上把手上，雙眼死死盯著前方。坐玉尋歡的車，真是把命豁出去了！
她發誓，若非旁邊這人是她喜歡的，她絕不會這樣不要命！
太危險了！
冰麵上開車！還是沿山公路！空中還飄著微雪！還是底盤這麽矮的跑車！
這不光是不要命的問題，萬一這車一個側滑，或者從某個彎道衝出去了，她麵臨的很可能就是妙齡女子毀容啊！
以後她若嫁不出去……
想到這裏，她再次側頭，朝某人妖孽的側顏看過一眼，心想：到時候可以賴著你嗎？
感受到冷央的目光，卻沒有心電感應，玉尋歡隻當她是在問剛才那個問題，遂開口，慢悠悠的：“有句老話，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第一軍火集團與黑手黨，互相爭奪地盤，侵蝕對方產業是事實，但在很多細小局部，也有很多聯手，比如一同蠶食掉其他對手。當舊的格局一旦打破，雙方人馬馬上就會呈對立麵。”
很閑適的語氣，他的絕大多數精力依然留在開車上，隻3%的精力留出來給冷央解釋：“而至於要不要滅了黑手黨，這個問題，我們內部其實爭論過很久，特別是上次，我被他扔炸彈差點殘廢了那次，而最終，我選擇隻是給他警告，並不是因為殺不了他，而是因為若真選擇那樣做，那樣嚴重的後果，不是我們任何一個人能背負，那會成為全人類的罪人。”
“黑手黨百年基業，不會因為死了個布魯斯而毀於一旦，相反，他們內部會鬥爭，也一定會打著為布魯斯報仇為名號，各山頭瘋狂搶地盤，到時候，隻要有黑手黨和第一軍火集團的地方，就一定會亂。而不巧，這兩方的地盤又是盤踞在世界各地，相當於全世界都會亂！”
“我曾經給很多人說過這樣一句話：地球存在白天與黑夜，光明與黑暗。屬於白天的秩序，是全世界的警方在打理，而屬於黑夜的，是全世界的黑道在打理。你不能說屬於白天的就完全正確，你也不能說屬於黑夜的就完全錯誤。事實上，有很多法律和條例處理不了事情，那些，就交給我們。”
“我不欲動他，不是因為動不了，而是因為我不想看到一時快意後，留下的千瘡百孔的紛亂……”
玉尋歡緩緩說著，沒有太多感情語氣，隻是陳述事實，冷央卻是第一次，從黑道老大口中聽到類似慈悲的情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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