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找到寶藏了嗎?”殷墨問。
“沒有。”程瑾瑤眸色中居然沒有失落,她笑了笑,“我們在湖底沒有找到寶藏,反而差點全軍覆沒。當然,有可能寶藏真的存在,隻是我們還沒有找到,也有可能湖底根本就沒有寶藏,隻是誘我來的那個人,想我死。”
“是誰誘你來?”殷墨再問。
“很多人。絕境,親信,方方麵麵的線索,或者說,隱藏在後麵的冷昊。”程瑾瑤的臉上一抹倉惶。
她轉過臉,不想讓人看見她的表情。
這也許是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愛一個人,對方卻要她的命!
曾經,在英國的時候,她像小尾巴一樣跟在冷昊的後麵,叫他“昊哥哥”,曾經的情分,在她的一場追逐中,如世界上所有的戰爭般,成王敗寇。
敗的那個,需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當年那事兒,你也確實過分。”殷墨說,“就冷昊寵妻的程度,要你命不足為奇。想當年,欺負過顧嵐的人都受到懲罰了,你害他們分開五年,他恨你自是最深。”
“是,我知道,所以我一直在等。”程瑾瑤說,“最初是惶惶恐恐,不知道他會用什麽手段,後來,當周圍四麵楚歌,我陷入當年與他一樣的境地,我以為那就是他的報複。”
她頓了一下:“在南非,石油與鑽石。石油是國與國之間的爭奪,政府軍,革命軍,各國的正規軍與數不盡的雇傭軍,伴隨著永不停歇的戰爭與火光。而鑽石,則是更為純粹的殺戮。我曾經說過這樣一句話,凡是從南非出來的鑽石,每一顆,都沾著鮮血。”
“我不能倒下,因為我一旦倒下,就意味著更多人要死,我們這一脈,幾十年的心血將付諸東流。”她說,“關於非洲無人區腹地藏有寶藏的說法由來已久,從前我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一是誰也不知傳言真實度有多少,加上這地方一向邪門,我也就沒打這裏的主意;二是不缺錢,為什麽這麽多人為了鑽石瘋狂,就是因為它太暴利。”
“而我們這一脈的差點破產,讓我想起了這事兒,我需要錢。於是,我派人專門調查這事兒,帶回的消息是無人區寶藏的事很可能是真的,而且就藏在雨林腹地的那個水潭裏,甚至我還得到了一張羊皮卷地圖。”
殷墨這才想起,最早遇到程瑾瑤的時候,便發現他們對無人區地形有一定了解,原來是那張羊皮卷。
“後來呢?”殷墨問。
“後來?”程瑾瑤說,“後來你不都知道了嗎?若沒有你,我們這一行在瘴氣區就得死,然後是食人樹那裏,那東西實在太可怕,能逃出來實在是佛祖保佑。”
“你是什麽時候發現寶藏可能是個局的?”
“在水底,兄弟們一個個死去的時候。我忽然想起那張羊皮卷有問題,上麵標注了蛇區,毒蜘蛛,螞蝗,也標注了水潭的位置,卻沒有標注瘴氣和食人樹,這兩個地方,是我們必經之路。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