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溪不打算提醒他,這個男人雖然看起來斯斯文文,但事實上似乎還蠻有力氣,最好他現在多消耗點體力精力,免得待會兒做壞事!
酒店不是太遠,十多分鍾後,男人抱著她一溜煙進了電梯,壓根不等後麵有人叫“等等”,他已飛快按下關門鍵。
“哇,你沒聽見別人叫等等嗎?”這個男人,在她麵前展現了一天的紳士呢?哪兒去了?哪兒去了?
男人笑:“若把他放進來,我還怎麽親你?”
男人說著,把安溪往地上一放,按著她抵在電梯內壁鏡麵上就親了起來,依然是禁錮四肢的親法,安溪壓根無力反抗。
她想:這個男人,親人的姿勢這麽嫻熟,居然還知道壓著她讓她無法動彈。難道是變態殺人狂?以相親的名義,將女人騙到他的房間,然後先X後殺?
安溪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性巨大,否則,案子怎麽可能在賈斯珀手上?他可是管重大刑事案件的。若這樁案子破了,她可是大功一件,這種舍己救人的精神,簡直值得寫進教科書!
狂親中,安溪看了下頭頂攝像頭,今兒晚上得記得把這段錄像黑了。
這期間,男人想的是:賈斯珀真是太夠意思了,若不是賈斯珀騙安溪相親是假,調查案子是真,他怎麽可能這麽順利把人吃了?他決定今兒晚上多吃幾次。
這個女人,虧了他那麽多錢,差點把他“華爾街鬼才”的名聲毀於一旦,他不會輕易放過她!
腦補出這個女人最終知道他是誰的一幕,他的心情棒極了。
傻瓜?嗬,誰才是真的傻瓜?
親吻著將人帶回房間,男人把門一關,也不開燈,抵著門繼續之前未完的動作。
他的動作愈加粗魯,恨不得直接將她的衣服扒了。
“喂喂喂,你先去洗澡!”安溪終於找到一個喘氣的當口,推了男人一把,努力媚眼如絲,“我在床上等你。”
“一起。”男人說著,竟再次一個橫抱,將人往浴室帶。
這一次,安溪終於慌了,她忙著伸手往自己大腿摸去。
這不摸不打緊,一摸她頓時臉色就白了。
槍呢?槍呢?槍不見了!
“你那隻玩具槍,在街頭就被我扔了……”男人忽的開口,將安溪往地上一放,“砰”的打開花灑。
滾燙的水,從上至下。
安溪陡然出手,胖嘟嘟的手指穿過水簾,直朝男人雙眼戳去。隻可惜,這個在金融街工作的男人,竟學過小擒拿,他的雙手快如閃電,輕易擋住安溪的手,順便扯下她的假發。
這樣的手法,絕對師出名門!
一個漂亮的拋物線,假發已被丟到垃圾桶……
擒拿,反擒拿;攻擊,反攻擊;撕扯,再撕扯;噬咬,撲倒……
那天晚上,在這個有著滾燙熱水的浴室,安溪終究……被自己挖的坑給埋了。
而且被埋得很慘……
她被人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而更可怕的是,某幾個瞬間,她居然還覺得很爽,人生從未有過的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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