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點兒傷,怎麽這些人緊張得,仿佛她傷得快沒命了似的!“景墨,放開蘇蘇!”
見景墨當著他的麵就敢抓住唐蘇的腳踝,陸淮左氣得頭頂冒煙。
不過,他更擔心唐蘇的傷勢。
他掙紮著從床上起身,想要檢查一下唐蘇身上的傷。
但他這一次,往自己腿上砍的那幾刀真的是太狠了,再加上他之前的傷還沒好,他根本就站不起來。
“陸淮左,我為什麽要放開糖糖?”
景墨眉眼涼淡,他失憶的那段時間,眉眼之間有戾氣湧動,像極了一塊無情無心的冷玉。
現在的他,身上再沒有了那股子不近人情的冷酷,縱然眉眼間依舊有冷意,也像極了一塊溫潤的暖玉。
“我一次次傷害糖糖,我的確沒資格要求糖糖留在我身邊。”
“但,我和糖糖,有過四年患難相依的時光,我們在江南的院那兩年,是最親的家人。”
“陸淮左,哪怕我退出了,我不阻攔你和糖糖在一起,這一生,我景墨依舊是糖糖最親的家人。”
“我過,我是,她的兄長。”
已經不是第一次,他是唐蘇的兄長,但當他出“兄長”這個詞兒的時候,景墨的心口克製不住鈍痛了下。
但更多的,還是釋然與寬慰。
他犯的錯太多,再也沒有資格將她擁進懷中,因為不配,他隻能放手,但,以兄長的身份,一生守護在她身旁,對他來,亦是一種圓滿。
景墨這麽拽,陸淮左真的好氣。
他想,景墨,你給我滾蛋,你不配做蘇蘇的兄長。
但是想到他曾經看過的那些唐蘇在地牢中的視頻,這話,他終究是沒有出口。
那四年,他的蘇蘇,過得生不如死。
他卻連一個擁抱都沒有給她。
不僅如此,他還認定,她是為了富貴榮華跟人私奔,還怨恨了她那麽多年。
他何其幸運,兜兜轉轉,他的蘇蘇,心中自始至終愛的人隻有他。
可他心裏清楚,他陸淮左,幸運,卻又不配。
縱然,他的蘇蘇心中隻有他,他也不能,否認景墨和她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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