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了眼睛。
此時,她顯然是在一處集裝箱裏麵,而她的麵前,有一張獰笑的、放大的臉。
看到陰笑岑岑的唐璜,秦暮煙克製不住地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前幾天,薄擎給宋城打電話,提到過唐璜這個名字。
他在電話中說,把唐璜送進監獄。
秦暮煙多次被唐璜欺負,她對他印象極差,雖然不想搭理薄擎,但不得不說,他讓人把唐璜送進監獄,她真挺開心的。
她對薄擎的手段再清楚不過,他讓人把唐璜送進監獄,唐璜在裏麵,肯定別想好過。
隻是,她怎麽都不敢想,唐璜竟然還能從監獄裏麵出來。
似乎是看出了秦暮煙心中的疑惑,唐璜的唇角的笑意邪佞到了極致。
“秦暮煙,你是不是在想,我都已經被薄擎送進監獄了,為什麽我還能出來?”
“這你得感謝白浪啊!是白浪,費盡心思,把我從監獄裏麵撈了出來!”
唐璜擼了下袖子,他那露出的手臂上,一大片猙獰的傷痕。
他垂眸,看到自己手臂上這大片的傷痕,他眸中的恨意瞬間泛濫成災。
“秦暮煙,你知道我被薄擎弄進監獄的這幾天,過的是什麽日子麽?!”
“筱雪死了,我在監獄中,也被折磨掉了半條命,而這一切,都是薄擎為了給你出氣!”
“秦暮煙,你說,你把我和筱雪害得這麽慘,我該怎麽對你?!”
不等秦暮煙開口,唐璜那滿懷惡意的聲音,就又在她的耳邊響起。
“不如,先毀了你,再將你,抽筋剝皮,挫骨揚灰!”
說著,唐璜手上驟然用力,秦暮煙的衣領,應聲碎裂。
“別碰我!滾!你別碰我!”
唐璜的碰觸,讓秦暮煙心中惡心到了極致。
若說這個世界,秦暮煙最厭惡誰,唐璜若敢稱第二,誰都不敢稱第一。
她還在薄家的時候,唐璜就多次妄圖對她用強,他雖然沒有得逞,但每一次,她都是一身狼狽,幾乎被弄掉半條命。
而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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