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王爺就是被她睡了的?!(2/2)

子柔若無骨的側躺在他懷裏,以臂為枕,姿態好不妖嬈,神情好不愜意。


“可舒服了?”蕭絕失笑的看著她。


說來也怪,這麽多年來他身邊一直沒有過什麽女人,也不喜女人貼身伺候。


但這青衣卻是個例外。


一開始蕭絕也是心懷殺意的,但幾次接觸下來,他心裏竟沒了多少厭惡,反被勾起幾分興趣。


這個長公主與過去判若兩人,桀驁不馴,倨傲無理,說話做派無不是他過去最厭煩的那種,但怪就怪在,看著她時,他竟沒覺得多討厭。


反還覺得她這樣子挺新鮮,挺有趣的。


低眉順眼的樣子不適合她,仿佛她理所應當就該似那雞群裏丹頂鶴般眼高於頂,目中無人。


且她那夜回宮後玩的這幾處手段,也讓他有些刮目相看。


一箭雙雕除了杜明月和芍藥這個眼線,且還不留痕跡。憑她一人是如何做到的?那兩人的屍首他檢查過,死狀很是怪異。


兩人身上都沒有致命的傷口,芍藥麵目全非看不出什麽,可那杜明月……卻像是被活生生給嚇死的?


剛剛他借著‘驗明正身’的機會,檢查過青衣體內的確沒有內力的存在,那她靠什麽收拾的那兩人?總不能是靠她腳邊那隻牙尖嘴利的肥貓吧?


“那日給你下藥的是杜明月?”蕭絕漫不經心的開了口,指尖繞過她的秀發,“所以你才殺了他。”


青衣睜開眼,偏頭看了他一眼:“杜明月難道不是與芍藥殉情自殺的嗎?”


蕭絕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原來是自殺的啊。”


“嗯,就是自殺。”


“既然長公主說是自殺,那便是自殺的吧。”


這兩人的對話若叫杜家人聽到,估計得硬生生氣吐血。


到了皇城厚土門,馬車不得再入內。


蕭絕率先自馬車上下來,側過身朝後伸出了手。正要伺候青衣下馬的淡雪桃香見狀一愣,老實的退到邊上。


青衣紅唇一撇,無視他遞過來的手,正要從另一邊下去。腰間忽被一鎖,整個人直接給拽了下去,落入一個強有力的懷抱。


周遭不斷有驚呼聲傳來,宮人們都駭然的看著這一幕。


蕭絕唇畔笑意不明,俯在她耳畔低語道:“做戲做全套。”


青衣嘲諷的睨向他,“本宮可沒答應要配合你。”


在青衣膝蓋即將撞上去的刹那,蕭絕瀟灑的鬆開手,站到旁側。一套動作如行雲流水般,說不出的寫意流暢。


旁人眼裏還當兩人是在打情罵俏,一時間表情都變得古怪起來。


不是說攝政王極力反對這婚事?長公主也心有他屬的嗎?


靈風在後邊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看青衣的眼神中交織著震驚、崇拜、佩服等複雜情緒。


天爺啊!剛剛他在馬車外可是什麽都聽到了。


敢情那位把他家王爺當青樓小倌睡了,還給了賞錢的女壯士就是這位長公主殿下!


靈風算是明白自家王爺為何一反常態同意這樁婚事了……哪個男人能忍的了這奇恥大辱?


可是王爺啊……這位長公主殿下似乎也是塊硬骨頭,你確定好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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