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簡涼意在此之前做足了心理準備,但是來了渝州和封瑉幾天沒見著麵還是有點讓人難以接受。
過去一年他倆隔著十萬八千裏,見不著也就算了。
現在他都過來了,明晃晃告訴封瑉了,對方都不來看看他嗎?
就真的在忙?有什麽事情能忙這麽多天,一點點空都抽不出來?
簡涼意很想說服自己的確是這樣,可是失落卻在心裏堆積,最後連情緒也懶得遮掩,把煩躁直接掛在臉上。
“兄弟,你怎麽了?自從前兩天聚會回來就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方子路雖然人粗糙了點,但是心思還是挺細膩的。
昨天他就察覺到了簡涼意的不悅,但都沒有吭聲,直到今天晚上,這才開口問了一句。
“是不是還在氣江聲硬要和你喝酒?”方子路試探性地問道,“他那人就那樣,自來熟,你別搭理他。”
簡涼意正關門準備開空調,他照例敷衍了一句“沒事”,然後坐在自己座位上搗鼓著手機。
開學後第二天晚上的同學聚餐無非就是吃吃喝喝再做個自我介紹。
十來個人裏簡涼意就記住了一個叫江聲的,這人嘴皮子比方子路還溜,非拉著他硬要喝酒。
簡涼意差點就要直接走人,好在方子路及時打圓場,把人又給拉了回來
“你洗澡麽,”方子路問,“洗的話我就不關熱水器了。”
簡涼意點點頭:“一會兒洗。”
他倆的對話基本都是這樣,沒什麽潤色和營養,方子路在屋裏轉了幾圈沒事幹,幹脆就跑別的寢室串門去了。
簡涼意不排斥一個人獨處,聽到方子路出門的聲響甚至還微微鬆了口氣。
他看著手機屏幕上的一串聯係人,點開一個備注為“梁月白”的對話框。
裏麵是一條轉賬信息,今天下午對方又給他轉了五千塊錢。
簡涼意沒點心理包袱地收了款,然後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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