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路用兩種方法說了同一句話,期間還停頓數秒,像是有在思考。
簡涼意有那麽一絲絲的困惑,掀起眼皮掃了一眼豎在路邊的電線杆,沒覺得有哪兒特別了。
“他特別…”方子路又糾結片刻,十分認真地吐出了一個字,“…直。”
人高馬大的少年站在路燈底下,蓬鬆的頭發被夜風一吹,像是裹進去了一捧暖黃色的光。
兩個電線杆子,一個直的,一個傻的。
簡涼意淡淡移開目光,轉身繼續走自己的路。
方子路揉了把自己的前額,走出幾步後還扭頭看了眼身後的電線杆。
實心水泥柱,還真疼。
回到寢室樓下已經十一點半,方子路按著江聲之前告訴他的位置,貓著腰在自修室外的綠化帶邊上鬼鬼祟祟找窗戶翻。
房間內亮著燈,有的窗戶還掛著窗簾,遮擋了大部分視線。
簡涼意抱著個胳膊在路邊放風,等了好一會兒沒動靜。
“不會給關上了吧?”方子路推了幾個都沒推動,忍不住抱怨道,“按理來說都默認開著的,誰這麽缺德幹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
簡涼意抿了抿唇,有些無語。
就在他按耐不住想湊過去看看的時候,方子路“臥槽”一嗓子把他給吼精神了。
“這他媽…”方子路手掌按在玻璃窗上,整張狗臉都貼了上去,“大半夜的,還有人在這學習?”
自修室內劈裏啪啦一陣桌椅碰撞的聲響,簡涼意透過窗子,看見房間內有個同樣驚恐的男生。
“嗨,靚仔,”方子路屈起手指敲敲玻璃,“開個窗唄。”
-
好不容易翻窗進來,回到寢室已經是午夜。
簡涼意把包扔在桌上,想了想,沒立刻打開。
方子路渾身裹著燒烤味,衣服一掀就去洗澡。
少年性子躁,又不是很講究,洗澡基本十分鍾,跟下餃子似的過遍水。
簡涼意和方子路住一起雖然沒幾天,但是回寢室的洗澡順序倒是默認了下來。
他趁著方子路去洗澡的空擋,把裙子拿去水房洗了。
不得不說,渝大的住宿條件簡直沒話說,不僅宿舍裏麵有單獨的浴室洗手間,就連每層樓的左右兩端都配有公用的水房供使用洗衣機和熱水機。
眼下正是午夜,左右沒什麽人,簡涼意把裙子簡單洗洗,卷著袖口回了寢室。
“礙”寢室裏,方子路正拿著毛巾蹂/躪他的頭發,“我就說你人呢。”
“在洗衣服。”簡涼意關了門,端著盆走去陽台。
他的聲音很輕,在夜裏顯得格外清冷。
隻是音色沒變,方子路總能聯想到不久前簡涼意把他懟到牆上的那句“閉嘴”。
“我能把衣服曬陽台上嗎?”
思路突然被打斷,方子路茫然地“啊?”了一聲,在看見簡涼意手上的裙子後反應過來。
“能!你曬。”
簡涼意微微一點頭:“謝謝。”
既然都被看到了,他也不打算對方子路藏著掖著。
按照方子路的性格,能被應允是在他的意料之中。隻是對方似乎不在意過了頭,其自然程度讓簡涼意都有些不太好意思。
“今天喝了點酒,”方子路揉揉眼睛,又揉揉臉,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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