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梁月白女士的會麵讓方子路有些緊張,不過還好,對方似乎還挺喜歡他。
“秋天到了,阿姨給你帶了點吃的。”
梁月白接過西裝打工人手裏的傘,手腕一擺讓他幹活去了。
汽車後備箱慢慢打開,兩位辛苦的打工人從裏麵抱下來七八個泡沫箱子。
“你和意意拿兩箱,剩下的七箱分給同學。”梁月白溫聲細語地交代完,轉身又說,“小曹小李,你們把這些都搬上去。”
方子路還沒明白那一個個泡沫箱子都是個啥,西裝打工人小曹就已經開始往電梯口搬去了。
“你們是誰的家長啊,”宿管阿姨在辦公室巴望了半天終於看不下去了,“學生宿舍不能隨便進…”
“您好您好,”梁月白趕緊走過去拉住宿管阿姨的手,“我是簡涼意的媽媽,他就住在這裏,小曹小曹,你把螃蟹搬一箱來。十月份了,陽澄湖的大閘蟹最新鮮…”
大、閘、蟹。
怪不得剛才梁月白說帶了點吃的,還非要加一句“秋天到了”,原來這“吃的”是螃蟹。
“哎喲我們怎麽能要,”宿管阿姨欲迎還拒,臉上都快笑出花開了,“不行不行,政策不允許…”
方子路看著宿管阿姨和梁月白有說有笑,趁沒人在意他就蹲下來掀開了泡沫箱的頂蓋。
裏麵裝著冰袋,冰袋下麵還有個竹籃。
竹籃蓋子打開,兩隻有他巴掌大的毛蟹被草繩捆紮,正麵對麵吹泡泡。
不是?
方子路疑惑了。
活的???
-
“活的新鮮。”簡涼意從床上下來,打了個哈欠,刷牙洗臉。
“你媽走了。”方子路在陽台看著那輛騷裏騷氣的賓利飛馳越來越遠。
簡涼意繼續刷他的牙,完事後還吐了口泡沫。
“她特地過來,你都不下去見一麵?”方子路簡直不能理解。
簡涼意把浴室的門“砰”的一關,徹底斷了方子路的視線。
吵得煩。
刷完牙直接洗了個澡,水聲沙沙,屋外麵的逼逼機暫時安靜了一會兒。
簡涼意以為方子路走了,結果出門一看,那人半個身子鑽床底下,也不知道在幹什麽。
“你在幹嘛?”簡涼意夾著人字拖,往方子路腳腕上踢了一下。
方子路頭一抬“哐”的一聲撞上床板,從床底下發出一陣哀嚎:“臥槽——夾我肉了1
“……”
“你鬆開他幹什麽?”簡涼意找來剪刀,把夾著方子路食指的螃蟹鉗子給剪了。
“我還以為他死了1方子路的五官擰成痛苦麵具,“結果一放地上跟老鼠似的,‘嗖’一下就竄我床底去了,好家夥,裝死,裝得真可以。”
簡涼意抿了抿唇,忍住笑意。
他覺得方子路這人能活這麽大也是不容易。
“這怎麽還掰不開?”方子路問。
雖然手指被夾得不像剛才那麽疼,但是他一點都不想手指頭前麵再多敘個鉗。
簡涼意洗完剪刀本來都準備坐下,看方子路這副傻逼樣子幹脆又走了過來:“你硬扯什麽?”
他拽過方子路的手腕,用剪刀尖頭小心戳進鉗子中下方的縫隙。
兩人離得近,方子路想起了那天晚上兩人在陽台時灑上簡涼意睫毛的月光。
少年額前的發絲像是很軟,一低頭就被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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