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露出擔憂的神色,簡涼意想回他一句“沒關係”,然而還沒開口就眼前一黑。
天旋地轉就在下一瞬,簡涼意頭重腳輕,往旁邊猛栽下去。
這都什麽操蛋的事情。
再醒來是在附近的一家社區診所內。
簡涼意靠在封瑉肩頭,手背上還紮著點滴。
“你發燒了。”封瑉低頭道。
兩人之間的距離有些近,簡涼意費力地把頭偏過去,卻在中途被對方重新按回來。
之前的眩暈感還有餘力,他有些惡心,但是尚且可以忍耐。
“就這樣吧,馬上就掛完了。”
冬季感冒發燒的不少,把小小的診所坐的滿滿當當。
病人大多都是小孩,被媽媽奶奶們抱懷輕輕拍著睡覺。
簡涼意記得自己小時候生病梁月白也帶他到過這裏。
梁月白長得好看,在這邊人緣也好,幾個大人湊一起嘮嗑說話,他就窩在媽媽懷裏似懂非懂地聽著。
後來梁月白離開,他生病也隻是吃完藥睡一覺,很少像這樣坐在診所裏掛吊針了。
“要喝點水嗎?”封瑉手上還端了一杯溫水。
簡涼意看一次性水杯被手指捏皺,又想到了小時候封瑉也曾這樣,坐在自己身邊給他掰了半塊麵包。
淮城就像一個牢籠,把他關到了十八歲。
之前簡涼意沒那麽排斥,現在卻有點呆不下去。
他隻要在這裏,就像被泡進了過去。
哪裏都是曾經的影子,就好像那些暗無天日還依舊壓在他的頭頂,逼的他喘不過氣。
他見過方子路。
所以想逃出去。
簡涼意拿過那杯水,仰頭喝下。
溫水潤過喉管,暫時舒服了不少,他在封瑉肩頭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
沒睡太死,但是人有點迷糊。
直到拔了針還有點意識不清,被封瑉拉著手腕出的診所。
“你臉色不太好,”封瑉替他整理了一下睡歪了的衣領,“要不要去我家睡一會兒?”
簡涼意乖乖站著,感受著對方的照顧:“不了。”
“那你去叔叔的靈堂嗎?”封瑉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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