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1/6)

晚上十點多, 封瑉已經回到了淮城。


除夕夜的年夜飯總是特別豐盛,一家人熱熱鬧鬧吃完飯,再一起聚沙發上看春晚。


隻是他沒那個心思歡歡喜喜過大年, 低頭戳了好一會兒手機, 麵無表情地把新年祝福群發, 又挑出幾個挨個單獨回複。


“給意意打通電話啊,”徐阿姨坐在封瑉身邊問道,“他今年還沒回來了嗎?”


封瑉皺了皺眉,關掉手機:“大概吧。”


“什麽大概啊?他奶奶一人在這兒呢!”徐阿姨直瞪眼, “他爸剛走, 他過年還不回來,留老人家一人在家?像什麽樣子?!”


封瑉被念得頭疼, 沒好氣道:“你管他們家的事。”


“我怎麽不能管他們家的事了?他們家的事我少管了啊?”徐阿姨氣得直拍封瑉,“給我打個電話問問小意怎麽回事?上次回來也是沒吃飯就走了,我就覺得這孩子最近一點都不在狀態。”


封瑉心有顧慮,半天沒個動作。


徐阿姨發覺出蹊蹺, 幹脆用自己的手機。


起初沒人接聽, 忙音再話筒裏拖得老長。


像纏成一團的毛線, 隨著時間的推移, 讓人越來越感到煩躁。


徐阿姨擔心的年都過不下去了,就站在陽台邊上一遍一遍的打著電話。


終於, 簡涼意的手機被撥通了。


可是接電話的並不是本人。


“醫院?”徐阿姨大驚失色, “他怎麽了?!”


-


晚上十一點, 封瑉載著徐阿姨開車匆匆趕到隔壁市醫院時,簡涼意從手術室推出來沒多久。


小腿骨折,加了鋼板,全麻的勁還沒過去, 整個人躺在病床上麵色慘白。


“怎麽回事呢?”徐阿姨心疼得差點沒哭出來,“大過年的,怎麽就摔成這樣了?”


事情說起來太過複雜,梁月白把徐阿姨拉去病房外,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起來。


封瑉去詢問了醫生病情,回來看見兩人都快哭成一團,暗暗歎了口氣。


“你爸這是非法拘禁!”徐阿姨紅了眼睛,握著團衛生紙警告道,“小意成年了,能告你們的!”


梁月白眼淚比她掉的還厲害,被對方這麽一指,氣得直跺腳:“什麽非法拘禁?!我爸才關了一天!他就隨口一說,哪知道意意能從三樓跳下去…”


封瑉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推門走進病房。


除夕夜的醫院人不多,雙人病房隻有簡涼意一個人。


窗簾沒拉,窗子也很大。皎白的月光大片大片灑在床鋪上,簡涼意手背上還插著吊針,就這麽靜靜地躺在那裏。


高挺的鼻梁在臉上分割出明暗,簡涼意鼻尖小巧,像是頂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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