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涼意跟他倆來派出所就是想哎徐阿姨來之前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也好好對方說明白原因劃分對錯,把事情往小了解決。
因為簡涼意就是覺得,方子路不可能無緣無故就幹這種事。
他潛意識把大部分責任推到封瑉身上, 認為隻要搞清楚緣由就有信心與徐阿姨和解, 再把方子路從裏麵撈出來。
可是讓他意外的是, 廖明和唐蕭對事發經過緘口不言,無論簡涼意怎麽問,他們都心照不宣地保持沉默。
“你們不把事情說清楚,到底想不想和解?”
廖明抹了把眼淚, 大聲道:“不都說了, 是封瑉先招惹路哥的!”
簡涼意眉頭緊皺:“他怎麽招惹的?”
“他,他罵人!”廖明酸著鼻子, 說話都變了個腔調,“你就問要多少錢,反正這事路哥不能記檔案。”
“被打進醫院的是封瑉,”簡涼意壓抑著怒火, “現在躺在手術室裏還沒出來的也是封瑉。”
“先撩者賤, ”廖明一字一頓, 死死盯著簡涼意, “他活該。”
簡涼意側臉咬肌緊繃,手指在褲縫處被捏的指甲發白。
唐蕭不動聲色地把廖明拉到身後:“你少說幾句。”
“你們這種態度還想著和解?”簡涼意壓著聲音, “沒人稀罕那點破錢。”
“你不稀罕有人稀罕, ”廖明繼續道, “他能一個車窗找路哥要十萬,他家裏人就能一根骨頭要一百萬。”
簡涼意轉身就走。
他怕他再聽下去會忍不住上手打人。
事情本來就很亂了,他不能再添亂子。
回到醫院封瑉已經出手術室,簡涼意趕緊去問了情況。
肋骨斷了一根, 病情說重不重說輕不輕。
手術還算順利,床上躺兩個星期就可以出院回家當老爺養著了。
就是臉腫得厲害,怕是破了點相。
簡涼意在走廊上找了張椅子坐下,彎腰把臉埋進了手掌中。
還好封瑉沒什麽大事,不然方子路…
“怎麽了?腿疼了嗎?”梁月白坐在他的身邊,有些擔心的俯身摸了摸他的腿,“要不要去看看醫生?換個敷料貼?”
簡涼意看著梁月白,聲音發啞:“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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